都是年輕小伙子。
身體扛得住。
要是換個年紀大點的人,這么弄,想必都能直接給弄到醫院太平間里面去。
“怎么樣?”莫一偉朝著被繩子掛在半空的攝像師傅,喊了一句。
“莫導,還可以。”半空中的攝像師傅,朝著莫一偉回道。
“牢固不牢固?”
“牢固。”
莫一偉撇了撇嘴,“我問的不是你,我問的是攝影機,攝影機牢固不牢固?這玩意,要是摔壞了,把我賣了,也賠不起。”
“莫導,你這樣說,我很傷心啊。”被繩子掛在半空的攝像師,裝出很傷心的樣子,與莫一偉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我們可是一個學校,同校三年的校友啊。”
“別廢話了,怎么樣?”莫一偉皺眉。
劉軍這個家伙,攝影是一把好手,就是嘴巴有些欠,不管是誰,只要逮著機會,就使勁的貧。
“莫導,攝像機很牢固,比我這個攝像師都牢固。”劉軍臭嘴巴的回道。
攝像師牢固。
攝像機器安全。
莫一偉便徑直下了高空俯沖鏡頭開拍的命令。
“一集五鏡一回。”
“你怎么騎車的?”許蘭飾演的司徒末,盤坐在地上,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胳膊,一邊朝著站在一旁,目不轉睛,一動不動看著司徒末表演的顧未易。
此時的王俊,按照之前莫一偉交代的那樣,擺出了一副居中顧未易的高冷模樣。
“對對對,就是這個神情,就是這個樣子,王俊,你保持這個神情不變。”坐在監視器后面,盯著畫面觀看的莫一偉,通過耳機,遙控指揮著王俊。
“許蘭,該你了,你臉上要泛起一種你怎么是這樣一種人的表情。”莫一偉指揮許蘭表演的時候,半空中的劉軍,已經將鏡頭給到了坐在地上的許蘭身上,“男人與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男人要表現出一種紳士風度,雙方撞到一起的時候,男人要主動將女人攙扶起來,但是王俊飾演的顧未易,在你們兩個人撞車后,并沒有主動攙扶你,所以你許蘭飾演的司徒末,心里有股子怨恨,怨恨這個男人,撞了你,還不攙扶你,這時候,你臉上的神情,是怨恨,不是直板臉。”
監視器后面的莫一偉,見許蘭臉上并沒有將那種埋怨之情,給表現出來,頓時急了。
半空中。
還吊著攝像師傅。
這場戲,這場鏡頭,只能一條過,所以見許蘭飾演的司徒末,一直不上道,立刻給許蘭想起了辦法,“許蘭,你可以利用帶入法,來體現這種埋怨,你想想,你本來做的挺好的一件事,但是卻被人給截胡了,你的心情,會是怎么樣?實在不行,你將眼前的這個人,當成你劈腿的男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莫一偉講述的有理,還是許蘭找到了那種感覺,之前僵硬的臉龐,開始變得生動起來,尤其她的眼神,從里到外都在泛著一種你怎么這樣的埋怨神情。
滿分。
本來許蘭的表演,只能剛及格,但是由于這番泛著埋怨的眼神,莫一偉給了對方滿分,且喊了過。
這個鏡頭,這個僅僅十多秒的難拍鏡頭,就算勉強過了。
下一幕鏡頭,是男女雙方見面鏡頭,《至我們暖暖的小時光》這部戲,男女雙方的情感,便從雙方見面開始。
因此這場戲,也很重要,能不能抓住觀眾們的心,就看這個鏡頭的完美與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