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一個已經構不成影響力的人潑臟水,來提升自己的關注,這種事方方面面都樂于見到,張久山自己作死,然后他就死了,這說明其他方面都沒責任嘛。
“你們說,他不會自殺吧。”小唐問了一個很女性思維的話題。
這就沒人知道了。
吃到晚上九點多,散場,各自回家。
陳鋒沒回家,直接去了對面的12樓,正在裝修中的健身工作室。
已經基本裝修好了,正在做效果燈,同時散散氣味。
工作室純粹就是一個微型的健身房,該有的設施都有,但數量上,基本都是‘唯一’,只有啞鈴更多。
啞鈴是個萬能工具,幾乎所有的健身動作,所有的器材,都可以用啞鈴取代,如果懂技術又有毅力的話,完全可以自己在家,用一套啞鈴進行全身的訓練。
除此之外,就是跑步機,跑步機數量也不少,老劉從一個同行業關門倒閉的健身房,買的二手貨,數量不多,一共也就16臺。
對于一個私教工作室而言,16臺跑步機已經很夸張了,單獨占據了一個大房間。
轉悠了一會,鎖上門下樓。
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身后有人叫‘鄭教練,鄭教練’。
停步,回頭。
一個年輕女人。
電視的呂茉。
“呂記者,是你啊。”鄭撼笑笑。
“專門來找你的,聽說你辭職了?”呂茉問。
“恩,我和朋友自己開了家工作室,有空來鍛煉啊,新開的店可以打折。”鄭撼變戲法似得摸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就是找你的,鄭教練,那個齊儷是跟著你練的吧?”
呂茉說這個話的時候,表情有些羞澀。
鄭撼微微一愣。
怎么個意思,看上我了?好端端的干嘛用這種表情?
看上我就看上我,說齊儷干嘛,莫非這個女記者有些比較奔放的愛好?
雖然我沒有這種愛好,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感覺也非常的有利于身心健康,是可以培養的。
“那個……我也想跟著你訓練。”呂茉說。
鄭撼忽然反應過來了,為毛她會問齊儷。
齊儷跟著自己練,主要是練深蹲,練深蹲為了什么,當然是為了臀部肌肉群,而齊儷最近的進步又非常明顯。
以前她是很少穿緊身的牛仔褲什么的--就算穿,也緊不起來。
最近,天天就是牛仔褲牛仔褲牛仔褲。
下意識側頭看了看。
果然,很癟。
呂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聲說;“我們上鏡,對形象要求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