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劍毅打了電話,然后上樓送醋關火,沒一會警車滴滴滴過來了,一幫人又給帶到派出所。
做筆錄的時候,門被人推開,姜指導員背著手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幾個熟面孔,微微一愣。
“咦?怎么又是你們?這回又怎么了?”
做筆錄的小警察起來敬了個禮,說:“報告指導員,醉酒鬧事的,砸了人家燒烤店。”
“我說了,一進院子就一股酒氣,你們誰喝多了?”姜指導員看了看幾個教練,說:“不是講你們做健身教練的,平時生活都清心寡欲,煙酒油膩一概不沾嘛,怎么又是燒烤又是喝酒的?”
不等小警察和教練們解釋,姜指導員直接揮揮手,說:“我不聽你們解釋,也不用跟我解釋,你們可以啊,喝多了把人家店都砸了,前幾天還是英雄,這才幾天,怎么就變狗熊了?”
“額,報告指導員……”筆錄警察實在忍不住了,湊上去低聲說:“指導員,不是他們,他們制服了醉酒鬧事的,醉酒的那人在隔壁醒酒呢。”
“啊?哦哦哦。”姜指導員有點尷尬,聽完情況后,奇怪的坐下來:“這么說,又抓了一個壞人?哦哦,喝多了酒,不能算壞人。對了,沒給大家打壞吧?”
“沒有沒有。”戚風連忙說;“我們就是在對方實施侵害行為的同一時間,給予了不超過必要程度和對方實施行為嚴重程度的,合理的反擊。”
“啥?”姜指導員一愣。
“就是正當防衛。”李春解釋。
姜指導員啞然失笑,把桌上的筆錄拿過來翻了幾頁。
“哦,張志國啊。”
“是就是他。”筆錄警察無奈搖頭笑道。
“恩恩。”姜指導員把筆錄翻到尾,說:“行了沒什么大事,那人是附近的老酒膩子了,年紀輕輕20多歲,一喝就多,一多就鬧事,都快把我們這當成醒酒中心了。”
說完起身:“你們幾個沒事到二樓會議室來,一起吃螃蟹。”
“啊?”教練們都是一愣,怎么又扯到吃螃蟹上去了。
幾個心思深點的教練,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有點拿不準。
姜所長是不是有什么言外之意,用吃螃蟹來暗示什么?
莫非是黑話?不不,不能說黑話,莫非是行話?要帶去會議室教訓教訓自己這些人?
跟著上樓。
沒想到,還真就是吃螃蟹,一推門,會議室的大長桌上放著整整兩盆子大閘蟹,用那種洗臉盆一樣大的搪瓷盆,裝的滿滿的,里面的螃蟹個頭都不算太大,但勝在多,一個個蒸熟之后黃澄澄的,很有視覺沖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