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鄭教練之前在我報發表的那篇論文,指導老師正是您,那他的鄭氏跑步法,是您根據研究出來的嗎?”科學與體育的記者問。
祁涵藻呵呵一笑:“這倒不是。我和小鄭講過一句話,教練員,科學家固然重要,但是我們也必須承認一點,運動員之中是有天才存在的,往往那百分之一的天賦,才是創造奇跡的真正源泉!”
“你的意思,鄭教練是跑步的天才?”記者也很有眼力勁,一副驚訝的樣子,順桿爬。
“目前鄭氏跑步法我認為還不能完全定論,之前的論文,是通過一部分的數據,讓我看到了一種新的可能性,現在,他就在用實踐來證明這種可能性。但是作為科研工作者,我必須要再次強調,任何一項新的運動技術,都是要在長期的實踐中不斷改進和驗證的,即便這次成功,我們也只能說,對于鄭氏跑步法的研究,邁出了新的一大步。”祁涵藻很嚴謹的說。
“那我想問一個所有觀眾讀者朋友都最感興趣的問題,您認為鄭教練可以完成挑戰嗎?”記者笑道。
鏡頭給像了鄭撼。
經過60多小時的運動,期間只有兩次分別6小時的休息進食,鄭撼現在的狀態早就不如當初,即便普通人,也可以看得出來,他處在強弩之末。
剩下8個多小時,即便是處在狀態最好時期的運動員,要堅持下來,也是有一定難度的,雖然目前他的速度不能和馬拉松相提并論,可馬拉松全程也遠遠不到八個小時,而挑戰依舊在進行,鄭撼每隔一個小時,就要接受高速的挑戰。
他到底能不能堅持下去,成為所有人心里最大的疑問。
祁涵藻微微一笑,反問:“所謂成功,有的時候并不一定是達成目標,我們看現場的群眾的反應,難道不恰恰說明,他已經成功了嗎?”
其實從昨天下午開始,周圍圍觀人群的態度就已經發生了變化,今天這種變化更加明顯,圍觀的人,已經不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給他加油的行列,這項挑戰,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變成了勵志行為。
而天神健身一樓大廳里,陸續不絕的有人辦卡,前臺一直被圍得水泄不通。
“極限挑戰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推動全民運動,從這點上看,他已經成功。”祁涵藻淡淡的說:“更何況,在一個有天分的運動員身上,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我覺得,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不遠處,鄭撼從高飛手里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精神一震,繼續奔跑著。
……
就在距離陵江市一百多公里的金陵市,某國家級的封閉式運動中心的會議室里,此時也是人頭涌動,熱鬧非凡。
或者說,亂成一團可能更合適。
大會議室的前面,某位級別非常高的老領導重重一揮手,壓住了會議室里的雜音。
“我在這里表個態,就三點,第一:張久山必須要參加下個禮拜的友誼賽,而且至少要踢滿60分鐘,第二:張久山的身體一定不能出問題;第三,一切對外保密。具體怎么做,那是你們的事,我只要看結果!”
說完,在秘書的陪同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