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簡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大聲怒吼。
“哼,明明就是你貪生怕死,何必找這些堂而皇之的借口為你遮羞。”
“你以為你今天臣服他,保住了一條小命,就真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武道盟可不會允許你這樣的無恥背叛者好好活在這世界上的!”
陳永青鄙夷冷笑道。
“那又怎樣,至少我能比你們多活一天是一天!”
面對陳永青等人的質問和謾罵,林逸簡似乎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徹底倒在夜天逸這邊,毫不客氣的辯駁道。
周圍眾人聞言,紛紛神色復雜的望著那個如無敵戰神般站在場中央的夜天逸,又瞧瞧已經向他跪地臣服的林逸簡,心中對夜天逸的態度就如倒翻了的醬醋茶般五味雜陳。
一個才剛二十歲出頭的新人宗師,居然以碾壓之勢輕松打敗了成名數十年的老牌宗師黃子雄。
就連他養的一只小黑貓,他的女人,也擊敗了其余兩位宗師!
甚至最后還逼得同為宗師的林逸簡直接精神崩潰,向他下跪臣服!
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和底蘊!
放眼天下,只怕也就唯有他一人能做到如此成就!
下次如果武道盟要派人殺他,恐怕至少非得派出八個甚至十個的老牌宗師不可。
僅僅只是這兩點,就足以讓天下的宗師都自行慚愧,哀呼不如。
“你們,是要死,還是要臣服?”
夜天逸驀然向黃子雄等人問道。
黃子雄三人同時一怔,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就連好不容易說服自己臣服夜天逸的林逸簡也頃刻睜大了眼眸。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黃子雄面色難看的問道。
“就是我話里的意思,想死,還是想活?”
夜天逸無視臉色青紅不定變幻的黃子雄諸人,云淡風輕道。
黃子雄和陳永青及萬榮三人死死咬著牙不說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口。
死是肯定沒有人愿意白白去死的,尤其是像他們這樣好不容易修行到宗師之境的強者,比平常人更加惜命。
可他們先前才剛毫不客氣的鄙視謾罵了林逸簡貪生怕死的懦夫行為,如今他們若是向夜天逸臣服求饒,豈等于是當眾抽自己的臉。
這叫他們如何開得了這個口。
以后又還有什么顏面立足于世。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們都想死了,很好,挺有骨氣的。”
夜天逸神情古井無波的瞥了眼林逸簡,道,“去,把他們三個都殺了,算是你的投名狀。”
林逸簡面色變了又變,顯然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好。”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沉重點頭一聲,緩緩踏步向黃子雄三人走去。
黃子雄和陳永青,及萬榮三人臉色立刻變得精彩紛呈起來,眼看林逸簡一步步逼近,心中更加焦急,幾次想開口,但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既然你們都是有骨頭的真英雄,念在昔日共事一場的份上,那我就成全你們。”
林逸簡表情冷峻,語氣硬邦邦的說道,揚手一拳就要拍向早已沒有反抗之力的黃子雄。
“等等。”
一聲惶恐大喝猛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