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我很快就回來。”
林婉茹道,隨后駕車離開。
“逸兒,沒事吧?”
照顧好小萌萌睡覺之后,夜母出來小聲問道。
“一點小問題而已,我很快就會解決。”
夜天逸走到窗邊,看著黑壓壓一片的天空,和呼呼刮起的狂風,云淡風輕道,“人人都以為山雨欲來,我大廈將傾,卻不知道那狂風暴雨之后,出現的也許會是碧空萬里的藍天和絢爛的彩虹!”
“我夜天逸,可是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存在!”
……
一家名叫“輝煌”的夜總會中,秦家二房嫡子秦遠竹,正和幾個同窗好友喝酒。
一行喝的有些醉意的年輕男女走過來,將秦遠竹的包廂給占滿。
為首的是一個25歲左右的青年,手里拎著酒瓶,右腳往桌子上一踩,嬉皮笑臉的對秦遠竹道:“呦,秦遠竹,你家現在都已經快要完蛋了,你居然還有閑心在這里喝酒,心挺大的嘛,要不要哥我陪你喝幾杯?”
秦遠竹表情難看的看著他,咬牙道:“吳宇,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把你的腳給我拿下去,然后滾!”
“呵,本事沒見長,脾氣倒是越來越大,都到這時候了,你居然還敢給我擺你們秦家少爺的架子,真以為你們秦家現在還很牛筆?以為有一個宗師的姑爺,就沒人再敢惹你們?”
吳宇不屑冷笑,陰陽怪氣道。
“以前秦家牛筆,咱們看到你們秦家的人,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有多遠就躲多遠,躲不了就得陪著笑叫你們大爺,連句屁話都不敢放。”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終于也該輪到你們嘗嘗這個滋味!”
吳宇滿臉怨恨的盯著秦遠竹,咬牙切齒說道。
“這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今天到我們!”
吳宇身后另一個青年男子冷笑著走到秦遠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陰惻惻道,“姓秦的,今天你就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跪下給我們每個人都叫三聲爺爺,要么你把這些酒全喝了,然后像狗一樣從這里爬出去,你要選擇哪一個?”
“叫爺爺,叫爺爺!”
身后一群人神情激動,就像打了雞血般,興奮不已的大聲起哄,嗷嗷直叫。
他們都是一些二三流家族的紈绔子弟,平日里為了巴結秦家這樣的大家族少爺,沒少裝孫子當狗腿子。
有氣得受著,有恨得忍著,就算被羞辱,也得舔著臉笑臉相迎,當的跟奴才一個樣。
但今天,他們終于要翻身做主,嘗嘗做主人的滋味……
曾經騎在他們脖子上作威作福的豪門秦家少爺,即將就要被他們狠狠踩在腳下,被迫低下高傲的頭顱,向他們搖尾乞憐,求饒。
單單只是想到這一幕,他們就已經全身熱血沸騰!
“姓吳的,你們想干嘛?造反嗎?!”
秦遠竹猛地一拍桌子,從位子上站起,寒著臉朝吳宇等人呵斥道。
“造反?你說對了,我們今天還真要造反!”
吳宇陰惻惻的猙獰一笑,猛地一巴掌抽在秦遠竹臉上,厲聲道,“誰他麻允許你站起來的,給我坐下!”
秦遠竹猝不及防,被扇得眼冒金星,一歪腦袋摔到地上,一張俊臉瞬間變得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