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見他神情嚴肅,問:“遇到了什么難題?”
時小魚眉毛皺了起來,“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在想一件事。”
“啥事?”
時小魚用不確定的語氣說:“我懷疑,竇明寺和發澤類都是普通人……沒有任何超出常人的能力。”
山鬼往嘴里塞著薯片,“我之前也這么懷疑過,可上次的撲克牌他全都猜對了。”
時小魚突然問山鬼:“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么只有我能看見你,他們卻看不見你?”
“……”
山鬼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忽略了如此明顯的事實。
時小魚又問:“是不是可以這樣說?只要身上有超出常人的能力就能看到你,看不到,說明是普通人。”
“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山鬼說:“如果一個人身上有特殊能力,比如通靈,但假若力量微薄的話同樣看不到我。”
時小魚點點頭,“那我明白了。”
第二天,時小魚一下課便去了社團。
發澤類由于傷口復發回家休養去了,竇明寺一個人坐在桌子前玩消消樂。
時小魚敲門進來,看到竇明寺臉上青了幾塊,“社長,你臉怎么了?”
竇明寺硬著頭皮說:“桃子過敏,昨天吃了桃子就成這樣了。”
“哦……”
時小魚走到桌子前,“社長……”
“嗯?”竇明寺抬頭看他一眼,“你有什么事嗎?”
時小魚說:“我還想請您再次展示一下透視術。”
“哈哈”
竇明寺一笑,再次從抽屜里拿出那副撲克牌,“既然你這么想看,那我就再給你展示一次。”
時小魚把撲克拿在手中,學著電視里的樣子,洗了好幾遍牌。
快速用手抽出來,將牌背面對著竇明寺,“這是什么牌?”
竇明寺臉上雖然好幾塊青,但自信滿滿,“紅桃A!”
時小魚把手中的牌放在桌子上,將剩下的重新洗牌,再次抽出來問,“這是什么牌?”
“紅桃5!”
時小魚點點頭,第三次洗牌后問,“那這個呢?”
“梅花9!”
大概是社團生活太無聊,竇明寺非常享受自己猜牌時對方驚訝的表情,只是不知為何,面前的時小魚已經不像上次那樣驚詫,整張臉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怎么?你不覺得我很厲害嗎?”竇明寺笑著問。
時小魚把桌子上剛才抽出的三組牌全部翻了過來,答案都是錯誤的。
竇明寺看到牌面,笑容瞬間僵住。
心中瞬間慌亂:這怎么回事?
平日里自己的正確率可是百分之百。怎么這次全錯了,錯的這么離譜?
他剛想伸手去觸摸那些牌,時小魚已經把手伸過去解開了謎底,“這三組牌……都是兩張疊加在一起。”
竇明寺腦中轟隆一聲,整個人像石頭一樣定格在那。
“這……”
時小魚把撲克牌收好,平靜地說:“如果你真會透視術,不可能看不到這是兩張牌……”
竇明寺的臉上全是冷汗,“因為過敏,所以狀態不太好。”
“社長。”
時小魚語氣帶了兩分嚴肅,“咱們這個社團根本就沒人擁有超自然的能力,對嗎?”
見已經隱藏不住,竇明寺臉上的表情居然變得輕松幾分,坐回到椅子悠哉道:
“好吧……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承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