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小艾立刻又投影出一塊黑板，從頭開始向高陽長月講起了函數是什么東西。
其它的高陽家弟子很快就迷失了方向，高陽冥夜倒是沒有問題，也是受過義務教育的。
高陽長月就難受多了，他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理解小艾說的東西。
好在高陽長月雖然數學基礎不如高陽冥夜，但好歹在高陽家里也是相當不錯的，對于小艾講過的東西，也逐漸的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函數就是一些數字的組合的表達式。
高陽長月這樣理解的，那么從這個上面來看，小艾的那個公式確實是可以說是正確的。
等到高陽長月理解的差不多了，段子陽說道：“怎么樣？講輸了吧，外面的數學問題是你根本解決不了的。”
高陽長月淡淡的說道：“這又沒有什么用處，學來也沒有必要罷了，都是些浪費時間的東西。”
段子陽呵呵一笑：“但是你要知道這是中學生學的，也就是十幾歲的孩子學的哦，你跟十幾歲的小孩一個水平，丟不丟人？要不要我問你一個年紀大點兒的人的問題？”
高陽長月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強忍著說道：“行，你來問！”
段子陽面露得意的笑容：“小艾，給他來一個難一點兒的。”
小艾想要提難的問題其實也有點難，畢竟她代課的時候教的都是入門級的課，那問題難度跟高中生根本就差不多。
她搜索了一會兒，很快找到一個問題：“現在有一個宗派共有40萬人分別修煉木、水、火心法，假定這個門派的總人數永遠保持不變。那經過掌門的調查發現：第一點，在這80萬的弟子中，目前約有50萬人修煉木心法，20萬人修煉水心法，10萬人修煉火心法；第二點，修煉木心法的弟子中，每年約有一成改為水系，一成改為火系；第三點，在水系弟子中，每年約有一成改為木系，二成改為火系；第四點，在火系弟子中，每年約有一成改為木系，兩成改為水系。現在掌門想知道三千年后自家門派還有多少弟子各修煉什么心法。以及經過多年之后，從事各系弟子總數的發展趨勢。”
這個問題有些長，高陽長月開始的時候還有些輕松，但是聽到后面臉色就濃出水來了。
第一個問題還把數字給限定在十位數上，而這后面干脆直接來了一個十萬級別的。
十萬弟子，這是哪個門派能有這么多人？
等到聽到后面發現，數字雖然是幾十萬，但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因為后面都是幾成幾成的數字，這就好算多了。
可是等到最后聽到三千年后的數量，高陽長月差點兒吐出血來。
他雖然有辦法來計算，但是就像前面那個問題一樣，他要一步步算下去，那就得算上三千次，這讓高陽長月有些憋屈。
他根本不是算不出來，而是算的次數太多了，這不能說不會啊！
但是他知道自己抗議也沒有用處，因為對方完全可以把三千這個數字再次放到了幾十億，恐怕他有生之年都算不完了，雖然他能活的時間比別人要長得多。
大概是能感受到高陽長月的憋屈，跟著他的弟子也出口說道：“喂，你們這問題有什么實際意義么？都是沒用的吧！”
段子陽冷呵一聲：“我這只是把問題簡化成的模型，如果你這樣都算不出來，那更復雜的現實問題問出來，你能回答得上來么？”
高陽長月一伸阻止其它弟子說下去：“別說了，這個問題我并不是不會解，只是……”
段子陽笑道：“只是時間不太夠是吧？”接著他的臉鄭重起來：“那跟不會解有什么區別？都是你拿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