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當年的浩然三子屬你最風流瀟灑,現如今為何不吭聲?難道是想獨自占有天書?”戒律長老罵道,看著毫無動靜的段艄淵,又加了一把勁:“哼,當年的浩然三子,包括你們的師傅段清風,全部都在隱瞞天書之事,現如今就你段艄淵一人存活,莫要再玷污浩然三子之名,還是早早交出天書,讓我等........”戒律長老還沒說完,只見一柄利劍就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執劍之人正是段艄淵!
“不好!”大長老,暗叫一聲不好,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提起浩然三子和段清風,這就是段艄淵的逆鱗,觸者必死!
“我不說話,不代表我不生氣!”段艄淵平靜地說著,盯著戒律長老。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出來,這平靜的深處,隱藏了無窮的憤怒!
“你,好膽!”段艄淵如同真龍怒吼,氣勢攀升,木桌當場被震碎,浩然劍宗所有弟子都被這股無比純正的浩然劍氣所驚嚇,后山之中的所有飛禽走獸都是一個勁的逃跑,就像是天降大災了一般!就連山腳的人,都感知到了一股可怕,并且極其純粹的殺氣!
就像是,有一個絕世劍客,時時刻刻把劍架在你的脖子上,你只要一動,必死無疑!
“這么多年了,我許久不動手,當真以為我沒有脾氣嗎?”段艄淵怒吼,施展威壓,戒律長老瞬間跪在地上,直接把地板砸出了兩個大坑!其余長老拼了命也只是勉強抵達住了,要知道,這才只是段艄淵的余力啊!
“天書?天書就在老子這!你們他媽的有膽量就來拿走!我倒想知道,你們都有什么能耐!”段艄淵罵道,看著周圍:“怎么了?都不敢吭聲了?天書就在老子這!誰他媽的只要有膽,就來找老子拿!”
“二少爺,息怒啊!戒律長老只是一時說錯了話,息怒啊!”一位長老求情道。
“息怒?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段艄淵笑道:“息怒你媽!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就是現在的天道盟都不敢!真的都忘記了我浩然三子殺出的血海了嗎!”
“還是,你當真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嗯!”段艄淵看著戒律長老,身上的氣勢竟又提升了幾分,大長老驚訝了,這難道還不是浩然劍宗二少爺段艄淵的全力嗎?當年的浩然三子中,確實是屬二少爺段艄淵最為風流,可殺氣最重的也是他!浩然三子的兇威,一半都是二少爺段艄淵殺出來的!
“我,我一時說錯話,請,請二少爺恕罪!”戒律長老說道,他就快要撐不住了!
“來不及了!”段艄淵說完,一劍戳穿了戒律長老的身體,浩然劍氣爆發,戒律長老的尸體如同被五馬分尸般,死狀極其慘烈!
“誰再敢提天書之事,這便是下場!”
“萬花魔宗要來奪天書讓他盡管來!真以為我段艄淵是吃素的?”
“來一個我殺一個!我倒要看看,他萬花魔宗有多少人讓我殺!”段艄淵說完,消失在眾長老的面前。大長老一聲嘆息,親如兄弟的大少爺和三少爺死了,師傅段清風也死了,現在就剩下二少爺一個人,肯定很難受吧。這個傻逼的戒律長老在這個時候撞槍口,真是不知死活。
“來人,清理一下尸體。”大長老說道。
浩然劍宗外,一人獨立于大樹之上。
“殺氣還是這么旺盛,我都隔著這么遠都能感覺到二少爺的殺氣!看來這次是白來了。”一位身穿藍袍的男子說道,轉身踏虛空離開。
“回去跟盟主說一下吧,浩然劍宗的事,還是不要插手了,也不需要我們插手,還是靜觀其變。”突然,藍袍男子停住了,不敢回頭,背后直接冒出了冷汗,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他感覺到了比段艄淵更為強大的殺氣!他剛才如果有一絲的邪念,恐怕會在瞬息之間被人斬殺!
“浩然劍宗,當真是臥虎藏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