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
他腦袋向左一轉，冷哼道。
“攻破顯明城后，我便傳令，將你刀幫斬盡殺絕。”
李定國淡淡道。
此言一出，程原空身軀頓時大震，他頭顱轉了回來，死死盯著李定國，咬牙切齒道：“要殺你者是我！與刀幫幫眾無關！”
“無關？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嗎？”
李定國平淡道：“江湖幫派，參與天下爭雄，就是尋死！就算我不殺他們，沒有了你的庇佑，他們也會被人收編、殺戮，最終全滅。”
“早晚都是死，殺了又如何？”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漠。
前世，他經歷過的血戰太多了。
南明有多艱難？
舉世皆敵！
可以說，華夏歷史上，都少有如此艱難的漢人政權。
他每邁出一步，都要經歷數不盡的血雨腥風。
清廷懼怕？
天下聞名？
那都是他麾下鐵軍的鮮血鑄就而成的！
殺戮，他早就司空見慣了。
“你……！”
程原空一滯，手指發顫，憤怒之極。
天下人，哪個不是早晚都要死？
那豈不是說，屠了這天下，也無關緊要了？
但他卻又不得不承認，李定國說的有道理。
沒有他的庇佑。
刀幫幫眾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的心中有了幾分猶豫。
不過轉瞬就消失了。
他程原空，傲骨嶙峋，怎么可能臣服他人！
想都不要想！
“你有三名妻子，四個兒子，兩個女兒。”
李定國繼續道。
“你……你……禍不及家人啊！”
這一下，程原空的面色是真的變了，他目眥欲裂，若不是依舊被長槍指著咽喉，他肯定要跳起來拼命。
“放心，我不會對你的家人怎么樣。”
李定國淡淡道：“但你沒有仇家？你能保證，你的仇家……禍不及家人？”
他看人很準。
程原空的實力雖然不錯，其實并不怎么放在他的眼中。
但程原空卻是一位極佳的猛將種子！
用刀的武者不少。
但大都是正常的厚背大刀。
而程原空的刀卻不同，是斬馬刀，而且比之尋常斬馬刀更加猙獰，更加可怕。
加上程原空身軀雄壯，力道比之同階強上不少。
只要培養一二，這就是一位沖鋒陷陣的猛將！
“仇家？！”
程原空面色再變。
他之前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
或者說不愿去想。
人死如燈滅。
一了百了。
但如今被李定國點了出來，他頓時知道，李定國說的沒錯，他的仇家可不一定就會遵循禍不及家人的江湖規則！
到了真武這個境界，凡俗中的很多規矩，根本束縛不了他們。
什么道德，什么正義，完全沒用。
他面上露出一抹掙扎。
李定國聲音淡漠：“我沒有時間和你耗在這里，再問一句，是加入定**，建功立業，將來晉升天人境有望。”
“還是死在這里，刀幫幫眾死絕，妻兒老小死絕？”
“什么？”
“晉升天人境有望？！”
程原空霍然抬頭，瞪大眼睛看著李定國，滿是不敢置信。
天人境！
這是傳說中的境界！
現如今的七國，加上北方草原、南方魔域、東方海洋、西方百國，都不知道有沒有這等存在。
“你……你有方法，晉升天人？！”
他聲音都在發顫，死死盯著李定國。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