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笑作為江承的情人,也為了能在江承那里,得到更多煉制毒藥的原材料,便主動請纓,要替江承好好教訓江小鳳。
江承也因為見錢笑有些功夫,這么多年在這個圈子里,混的風生水起。
大大小小的厲害人物,也都買她面子,所以才在錢笑的要求下,讓兩個孫女跟其學武。
其實錢笑知道,江承好色至極,他之所以盯著江小鳳,也是想打她的主意。
錢笑就算漂亮,可也是人老珠黃的年紀,她怎么可能讓江小鳳,有機會在江承面前賣弄。
原本答應江承,只是教訓一下她,卻變成了下毒手。
錢笑為了從李華那里,得到更多利益,便做了李華和江承的橋梁。
錢笑這個女人,輾轉于多個男人之間,手段非常。
所有與她打交道的男人,或者有著睡覺關系的男人,其實無不對她咬牙切齒。
可是這些人卻也拿她沒辦法!
錢笑制毒,向來不研制解藥!
錢笑在對江小鳳下手成功后,便把實情告訴了江承。
江承質問她時,她卻說“如今燕市江家,后繼無人!”
江繼的妻子一直無生育能力,所以江繼才在外面,包養了江小鳳的母親。
卻不曾想,江小鳳的母親,卻也只是給他生了兩個女兒。
而如今,江繼也土埋半截!如果江繼這幾年不能再有孩子,便極有可能,將來把江家,交到江小鳳手里。
可是年過花甲的江繼,是不可能再有孩子的!
到那個時候,江承便是有能力掌握江家,也要廢點功夫。
不如提早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江承雖然年事已高,卻也是賊心不死,所以錢笑所做的一切,便沒有繼續追究。
多年前,江承的兒子游手好閑,只知道在外沾花惹草。
后來因誤食藥草送命,幾個月之后,江承才知道,兒子在外面玷污的一個女人,還生有一對雙胞胎女兒。
便從那女人手里,將襁褓中的兩個孩子弄到了江家,而將那個女人隨便打發走了。
他之所以花心思,給兩個孫女找了那么多師父,便也是希望有一天,他人歸西之后,江家的產業,能在自己這一脈上生根發芽。
錢笑不打自招的,把罪責栽到大胡子身上,便也說明了江小鳳的事,的確跟她有關,這倒也省了任君行去審問,便說道“是嗎?”
“是是是!就是他!”錢笑立即指著,此時已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的大胡子。
“那你倒說說,他都做了些什么?”任君行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他……”錢笑此時猶豫著,如果她說出實情,即便大胡子做了自己的替罪羊,自己也會受連累。
但如果她不說,便不能有辦法脫身。
任君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說,他都做了些什么,我不但可以饒了你,還可以救你!”
錢笑一聽,這人果然懂得如何解這毒藥,心下一喜。
但她馬上又沉下臉,昂起頭問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有兩個選擇,招,或者……死!”任君行豈容她懷疑?
“招,我招!”錢笑身體猛然一抖,便立即說道。
因為,任君行口中的最后一個字,聽起來根本就不是選擇的口氣,而是一種審判!
一種死亡的判決!
仿佛下一刻,錢笑便已行走在,黃泉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