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輕點頭:“是的,在監獄里面煙是硬通貨,相當于黃金的存在,因為物價太貴了,監獄里買煙,往往是外面的好幾倍價錢,里面犯人,大多數都買不起煙的。”
“在里面也有賭博,不過賭的不是錢,而是煙。”
“這叫炮王的,在監獄里,逢賭必贏,沒人是他的對手。”
徐夢兒這時候說著:“這逢賭必贏。沒人是他的對手,那應該沒人跟他賭才對,怎么香煙他是最多。”
“你聽我說完。”林凡笑了一下,隨即又開口說:“因為跟他賭,無論骰子,撲克牌都是輸得,也導致沒人敢跟他賭了。”
“他不賭了,不過雖然不賭,但是卻成了貸煙老大,跟外面貸款意思一樣,比如十根還款五分鐘之類,超過五分鐘還三根。”
“監獄里面是三教九流,什么人,而且進去的多數是那些游手好閑,愛賭錢,偷搶,吸毒這些人,所以啊,賭的人不少,而且十賭九輸,那個都欠了他煙,這不導致,煙是最多的一個。”
徐夢兒明白了捂嘴笑著:“我去,這真是奇人啊,還再監獄做成生意了。”
林凡笑著點頭,然后又開口說:“你知道,他為什么叫做炮王么?”
徐夢兒想一下,突然臉色紅起來,呸一聲說:“呸,禽獸。”
林凡:“你思想真污,我說的炮王,不是那個成炮王,而是說話太過大炮的意思。”
徐夢兒一聽,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不想承認,嘴撅著說:“沒有,我沒想多,是你聽錯了,一定是你聽錯了。”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說的真沒錯。
林凡無奈搖搖頭,沒有說什么。
徐夢兒這時候又問:“他吹什么牛逼,怎么給他起這樣的稱呼?”
林凡:“你聽說過葉漢么?”
“有點熟悉。”徐夢兒皺著眉頭思索著,突然想起什么,睜大眼睛看著林凡:“你說的難不成是那個在賭世界的神話,有著賭圣,賭神的,賭神葉漢?”
“是的”林凡輕輕點頭,隨后打個哈欠說:“這炮王,常常吹自己是賭神葉漢的師弟,而且要不是自己進監獄,賭神根本沒葉漢什么事。”
噗…
“哈哈哈,這確實很大炮。”徐夢兒噗一聲哈哈笑了起來,不過沒過多久收起笑容,好奇的問著。
“對了,他又是怎么坐牢的?”
林凡:“怎么坐牢的,這說起來也很逗,他今年很老的了,八十多歲了,他進去原因,據他說當年想要偷渡去香港再到澳門挑戰葉漢,但是因為海太遠了,再加上窮沒錢買吃的,怕在游去香港路上餓死,所以拿塊布一張桌子,一根棍子,布上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用棍子吊著,然后坐在桌子上給人算命賺錢。”
“簡單來說就是做神棍,那時候年代,哎,忘了他說多少年來著,你應該知道,中國建立沒多久,全國有一件非常大的事情吧?”
徐夢兒學習不錯,近代歷史也是知道,當即開口說:“這個知道,我明白了,他也是那時候被捉進去對吧?”
林凡笑著點頭:“是的,他剛好遇上,就被捉了,同樣的,也差點吃了花生米,不過雖然沒被槍斃。但也成了無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