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遠點,快點把衣服穿起來,惡心死了。”徐夢兒下床,別過頭沒好氣說著。
林凡直接下床,一邊開口說著:“都看過不知道多少次,還玩過不知道多少次了,玩的時候不嫌棄丑,不玩的時候就嫌棄丑了,呵,女人。”
徐夢兒一腳后踢過去,不過林凡已經下床了,這自然踢不中,回頭一看,發現林凡已經下床了,后退一步問著:“你怎么不把衣服穿上。”
林凡翻個白眼:“我也得拿到衣服才行啊,而且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沒見過的。”
“你。”徐夢兒羞紅著臉,不過什么都說不出來,不知道用什么話反駁這個家伙。
林凡從行李箱拿出一套短褲短袖在穿好后說著:“走吧,去吃晚餐去。”
兩人到了餐廳,要了兩份中式早餐,一邊吃一邊聊起來。
聊著聊著,徐夢兒突然想起昨晚事情,吃一口口中腸粉,吞咽下去問著林凡:“對了小凡,你賭錢咋那么厲害,你不是說你不會賭錢么?”
林凡放下手中的奶,用紙巾抹一下嘴,扔在垃圾桶后回答:“對啊,我說過我不會賭錢啊。”
“那昨天你………?”徐夢兒怔了一下。
林凡:“昨天啊,那是我第一次賭錢。”
徐夢兒翻個白眼,明白他誤解了,當即說著:“我說的是賭。”
林凡掏出一根煙放在嘴里,不過沒有點燃,就咬著煙,含糊不清的回答:“我沒說過我不會賭,我就說過我不會賭錢而已。”
這情商………
徐夢兒有種要被氣瘋的感覺,深吸一口氣:“說吧,你賭術怎么那么厲害,別說運氣,我們都在看著。”
“你說的是這個啊。”林凡明白她什么意思了,把口中沒點燃的煙拿下來,仿佛已經抽了點燃的似得看著天花板輕輕噴一口氣。
“我在監獄里面學的。”
監獄…………徐夢兒驚訝一下:“監獄里學的,里面還有這樣的人?”
林凡看看手中煙,覺得很不帶進,但是因為徐夢兒有身孕,在她面前也只好就這樣解解煙癮。
聽到對方的話,林凡緩緩閉上眼睛,心思回到監獄那段經歷上。
看到他不開口,徐夢兒猜想他這六年是不是遇到過什么傷心的事情,這被自己提起來了。
想到這里,徐夢兒連忙開口:“那個,是不是我提起什么事了,要是的話,我表示很抱歉。”
林凡搖搖頭,笑了一下:“沒有,你想了解,我就跟你說說吧。”
“我進那監獄,里面有個人外號叫做炮王,他啊,在監獄里面從來不缺煙抽的,而且也是煙最多的人,能猜到是為什么么?”
“他是贏來的?”徐夢兒愣了一下,不過想起林凡說賭的事情,那么這個炮王,應該很有可能就是教林凡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