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不插手，清九就不想跟曾向陽多說了。
“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
這天，顧辭一直呆在家里。
離婚時她挺果斷了，離了婚之后，周身又多了種寂廖的感覺，清九在一旁看著她，她跟曾向陽在一起二十多年，激情早就消退了，可他們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已把對方當成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離婚，是為了孩子。
可離婚之后，難免會感到孤單。
想適應這種生活，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小天使嘆息道：【我們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
結婚那么多年，離婚也不是因為感覺破裂，不管是顧辭還是曾向陽，想真正的走出來都得花點時間，如果曾向陽出了事向顧辭求助，她絕不會坐視不管。
清九以前還真沒遇到過這種事。
只有遇到扶弟魔王相思的那個任務里，有過父母中年離婚的經歷，不過那對夫妻離婚時雙方撕破了臉皮，和現在的好聚好散不太一樣。
沒經歷過，清九也沒顧忌過那么多。
在她自己的世界里，不論道修魔修都有悠久的壽命，跟自己的修為自由比起來，伴侶其實沒有那么重要，不會習慣誰，也不會依賴誰，離了誰都能活。
認知不同，清九無法理解顧辭與曾向陽之間的羈絆。
*
狗行工作室。
陳老狗面無表情地坐在辦公室里，又把那段視頻看了一遍。
凌薇兒一騎絕塵把同一批小花遠遠地甩在了身后，自己實力強勁底氣十足，遠非同期小花能比的，又沒有什么真實的黑料，妹妹顧清九也是個潛力股，等顧清九崛起，倆姐妹聯起手來，想扳倒凌薇兒就更難了。
現在視頻在手，這姐妹兩個都完了。
——咚咚。
“進來。”
“師父，田蜜兒那邊回復了。”徒弟許二狗說。
“田蜜兒開了什么價？！”陳老狗頭也不抬的問。
“才一千萬，太摳門了。”許二狗幽幽的說。
“呵，這幾個頂級流量就他們家最摳了。”陳老狗眼中流露出幾分不屑，她冷笑道：“你現在回復她，我們準備把視頻賣給凌薇兒。”
陳老狗也只是說說而已，這段視頻不可能賣給凌薇兒。
拍下這段視頻后，陳老狗第一時間聯絡另四大頂級流量的團隊，這四人論實力遠遠不如凌薇兒，卻又眼紅她手里的資源，想把人拉下馬。
這不，消息剛發出去，這幾人的團隊都開了價格。
但是，出價最高的卻不是她們四個。
而是另一個梯隊準備踩著凌薇兒上位的人。
盤子就那么大，你占的多了她就少了，想踩著別人上位的人不少，這位也是下了血本想把凌薇兒拉下馬，上個禮拜還聽說她想低價搶凌薇兒的一個奢侈品代言，可惜品牌方看不上她。
這不，今天就想重金拉下凌薇兒。
其實，陳老狗也挺想踩凌薇兒一腳。
她今天聯系過凌薇兒的團隊，問過他們要不要買下視頻，結果那邊傲氣的很，還特侮辱人的開出一百萬的白菜價，把陳老狗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