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經給杜魯門下了一些藥,分量估計還不太足,你接下來可以加大藥量,誰會嫌棄自己的權力太大呢”羅克安全贊成,他的本意只是想挑起美國政府和美國資本的矛盾,沒想到蓋文更進一步。
美國這樣的國家,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內部矛盾是很尖銳的,只看是否懂得合理利用。
堡壘都是從內部擊破的,要擊敗美國這樣的國家,外來壓力不僅沒效果,搞不好還會起反作用,得讓美國人自己先亂起來才行。
遠的領域先不說,美國石油行業,洛克菲勒雖然一家獨大,內部也是有競爭的,1911年洛克菲勒分拆后,分裂成多個石油公司,這些石油公司彼此之間難道就沒有競爭嗎
不僅有,而且還更激烈,以前是各自占山為王,現在是成王敗寇,競爭更激烈了。
這也就是沒到生死關頭,洛克菲勒分拆的那些企業,勉強還能保持默契。
真到了自顧不暇的程度,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明白了”蓋文信心十足,南部非洲跟美國不是比爛,制度上的碾壓。
美國跟歐洲國家是比爛,南部非洲從一開始就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披著資本主義的皮,內在是國家主義的骨,在對外競爭上,南部非洲企業從來不是單打獨斗,而是以一個整體出現,這樣自然就能在局部形成優勢,各個擊破。
美國資本雖然也有優勢,但都是相對于歐洲國家來說,羅斯福時代美國政府以凱恩斯主義為理論基礎,帶領美國走出大蕭條,現在美國資本主義又重新抬頭,凱恩斯主義被拋棄,這是自尋死路。
南部非洲模式本質上也是凱恩斯主義,但是給與資本更大的自由度,聯邦政府對經濟的干預控制在一定程度上,不會過度死板,又不失靈活,這是美國和歐洲國家做不到的。
對于資本來說,政府的干涉肯定是越小越好。
資本也是有自身局限性的,對利益的追逐往放大資本的貪婪,整體格局上的缺乏,導致資本先天不足。
美國這種模式,要到資本發展到一定程度上才會暴露。
現在這個過程被提前了。
和羅克一樣,蓋文還是以南部非洲的鐵路系統為突破口,向杜魯門展示國家主義的優越性。
“聯邦政府接手鐵路系統后,鐵路系統其實一直是賠錢的,再過去的二十年里,南部非洲鐵路的客運票價沒有任何上漲,一直維持在二十年前的程度。”蓋文的話讓杜魯門很驚訝,這樣做圖什么呢。
大蕭條期間,美國政府也進行了很多基礎建設投資,起到了一部分正面作用。
但是很快,因為運用負擔太大,這些基礎建設工程就被美國政府重新交由私人資本運營。
蓋文并沒有向杜魯門解釋,客運的虧損,通過貨運會有一定程度的彌補。
再加上其他方面的利潤,其實賠的也不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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