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離看過去，小卓額頭上布滿了汗水，沖著孟離跑過來，規規矩矩行了一個禮。
孟離笑著說：
“怎么了？”
“師父，我練會了一套招式，能舞給師父看嗎？”小卓看了一眼孟離的臉，隨即立馬別開。
想看，又不敢多看。
師父溫柔又嚴厲，不像過世的娘親一樣，用言語去中傷他，師父不會這樣，只會懲罰他，但他寧愿接受懲罰，也不愿被人口頭痛斥。
他不犯錯的時候，師父從來都是溫柔的，說話的音調從來不高，控制的很好。
孟離點點頭。
小卓便先去空地，拿著劍便開始舞起來，到底是個孩子，他的心不靜，舞劍的時候，總是抽空瞄上孟離一眼。
那種眼神渴望肯定，渴望贊揚。
孟離至始至終都是面色淡淡的，看著小卓。
小卓天資其實不錯，只是孤宜覺得小卓來國師府的時候年齡已經七八歲，不像國師府從小養大那樣純粹。
但孟離還是收為弟子，愿意給他一個機會。
可隨著這兩年的發現，小卓格外在意她的想法和表情，似乎有很重的孺慕之情？
小卓見孟離沒有反應，他心里劃過一抹難以言說的失望。
苦苦練習，就是為了得到師父一句話，旁的人，他從來不在意。
他道：
“師父，小卓舞的不好嗎？”小卓十歲，聲音稚嫩，男女難辨。
孟離搖搖頭：
“習武之人，最大的忌諱便是分心，你不時看向我，又花了多少心思在力度，在招式上呢？”
小卓抿了抿嘴，道：
“可是師父，一招一式弟子已經銘記于心了，況且只是舞給師父看……”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表情也越來越心虛，若不是孟離耳力好，都聽不見他最后說的是什么。
“你且年幼，對敵的次數不多，還需要領悟。”
“招式不是一成不變，是千變萬化，死板的練習，用處不大。”孟離淡淡地說道。
十歲的孩子。
在現代還在讀小學，什么都不懂，無憂無慮，但在這個時代，十歲，很多東西都要學會了。
畢竟十幾歲就要成年。
孟離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調侃的聲音傳來：
“還教別人呢，本王給你的東西你領悟了嗎？”
孟離：……
閉嘴吧。
回來就損她。
孟離看向小卓，小卓表情還是和剛才一樣心虛，似乎根本就沒聽見妖王的聲音。
孟離也不搭理妖王了，對著小卓說道：
“可能是我對你的期望太高了，你這么刻苦的學習，已經做得很好了。”
“真的嗎？師父？”
小卓眼睛盯著地，低著頭問道。
孟離嗯了一聲，笑了笑：
“希望你能表現的更好。”
小卓也笑了，他道：
“師父，徒兒一定會更加努力的，相信徒兒，徒兒一定能達到師父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