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爸爸也根本不知情,還得意地看了楚柏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說:看老哥我機智不機智?
楚柏默不作聲地低下頭。
旁邊,袁媽媽起身離開。
而袁爸爸連酒杯都已經舉不起來,雙眼迷離,轉眼就要昏睡過去。
這時間,袁媽媽手里拿著一個塑料袋走了過來。
袁嘉漁驚疑道:“媽,你手里的就是罪證?”
袁媽媽冷笑一聲:“他倒是出息,藏了一千塊錢!”
袁爸爸搖搖晃晃站起來要去睡覺,楚柏剛要去扶,袁媽媽冷聲道:“別管他!他自找的!”
楚柏自然沒有聽話,扶著袁爸爸起來,對袁媽媽勸說道:“讓叔叔一個人在這肯定著涼。”
“我跟你一起。”袁嘉漁起身幫楚柏。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袁爸爸就去了房間。
楚柏剛把袁爸爸抬上床,正準備拉被子,袁嘉漁在旁邊小聲說道:“你別聽我爸爸瞎說啊。”
楚柏一愣,“什么意思?”
“我不管,你記住這話就好了!”袁嘉漁之所以過來就是為了給楚柏打個預防針。
一想到老爸把自己的糗事說給楚柏聽,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羞恥了!
楚柏一臉茫然地看著袁嘉漁瞪了自己一眼,又一臉錯愕地看著袁嘉漁丟下自己離開。
“瞎說?瞎說什么了?”
他給袁爸爸蓋好被子,轉身跟了出去。
“嘉漁,明天一起去看電影?”
“好啊。對了!”
袁嘉漁想到什么,突然有些驚喜。
楚柏看她這副樣子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了?”
袁嘉漁活蹦亂跳道:“今天佑春晚節目,咱們看栗瑤!”
原來是這個。
楚柏笑道:“好啊。”
“我就等著栗瑤唱你那首歌,然后一鳴驚人,讓那幫家伙都好好看看,什么才叫做范兒!”
冬風頗冷,倒是陽光溫暖,照耀在兩個年輕人的身上,有一刻時間靜止了一般,在這寒冽下憑添了幾分春暖花開。
晚飯吃的相當和諧,楚柏原本想去叫醒袁爸爸一起吃飯,不過被袁媽媽叫住了,“不用搭理他,他餓了自己會起來的,咱們吃咱們的。”
九點多,袁媽媽、袁嘉漁還有楚柏正在看春晚小品的時候,廚房那邊傳來了動靜,楚柏和袁嘉漁相視一眼。
兩個人都知道是誰,不過默契地沒有說出來。
廚房那頭咣里咣當的聲音聽的袁媽媽直皺眉,低聲罵了句“笨手笨腳”便大聲喊道:“鍋里有餃子,不要亂翻!”
廚房的動靜頓時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廚房那邊出來一道身影。
是袁爸爸。
非常自覺地坐在沙發的角落里,絕口不提中午發生的事,一副很老實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起了私房錢的事。
看小品的時候時不時瞟兩眼老婆那里。
尤其是在小品播到好笑的環節時,他格外注意老婆有沒有笑,笑得幅度大不大,目光有沒有注意到自己。
等兩三個節目后,袁爸爸開始漸漸出聲融入這個歡樂的大家庭里。
“呵呵,呵呵呵呵……”一邊笑著一邊偷瞄老婆,笑聲也越來越大。
這一幕幕被楚柏看在眼里,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定位一下在這個家里,誰擁有真正的生殺大權。
時間轉眼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栗瑤!是栗瑤!”袁嘉漁聽到報幕的主持人提到了栗瑤的名字,立馬興奮了起來。
“是小栗啊,我說今年她怎么沒來家里。”袁爸爸在旁邊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