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秦魚左手優雅撫了下自己的眼角,右手拍下了第三次。
轟!
墓碑留下一個鐵砂掌印。
上下左右一群人都嚇了一跳,且看到那墓碑主人這才慢悠悠上線,對了,它的高逼格就體現在下面一些墓碑都只能在線打字,它不一樣,它顯露了形體。
魂氣裊裊凝聚,變成了一個老頭兒的模樣。
拄著拐杖,單手負背,顫顫悠悠問:“剛剛沒睡醒,小姑娘脾氣有點大啊。”
秦魚笑了下,摸轉了下手腕上的三王權杖。
三王權杖變幻,變成一把鏟子,被秦魚鏗鏘一下插在地上。
拄著鏟子,秦魚笑盈盈道:“一般情況下我只表露脾氣不好的時候,恰恰是我做人比較溫柔的時候。”
老者聽出了秦魚的威脅——不溫柔的時候,她可能啥也不說,直接挖墳了。
“墓園是有規矩的,你這樣...”
秦魚:“考不考?”
老者:“你去隔壁靈童仙師或者花令王那兒吧。”
靈童仙師?花令王?秦魚知道這兩人名字,話說這可是當時圣人時代里聲名遠播的圣人之一。
話說圣人時代吧,不代表那個時代全是圣人,就好比春秋戰國百家爭鳴,說是一種文化環境理念,也是一種時代特征。
圣人時代的先驅者就是那些個圣人,古帝是圣人之一,而且在圣人群體中也是領袖之一,并且在當時還有封疆之土,征伐為王,所以有帝級稱號。
相比古帝的聲名赫赫,威名遠播,靈童仙師跟花令王這類人屬于圣人時代的杰出人物,但當不得領袖,是次一等的,但也很牛皮了。
“來頭很大啊他們,那你呢?不知你的名諱是...”秦魚問老者。
老者有些語焉不詳,道:“已死之人,何須名號。”
秦魚:“我總得知道等下我要接管的傳承跟遺產是誰的吧。”
老者被膈應到了,表情一僵,不由苦口婆心勸:“老夫乃正道修行者,你是魔道的,不適合。”
秦魚:“我胃口大,饑不擇食,來吧,我準備好了。”
老師不讓你考你特么非要考否則就砸門。
艸!
老者無奈,只能放出題目
他估摸著秦魚是魔道,魔道么,弒殺成性,想來對某些方面是十分不擅長的。
秦魚看到墓臺上祭出的一顆蛋,愣了下。
“這是?”
老者撫著長長胡須笑瞇瞇道:“這就是題目,將它孵化出來,就算你過關了。”
他看著秦魚發愣的臉,頗為舒心。
邊上的嬌嬌覺得這老頭子可能使壞了。
秦魚很快回神了,拿去這顆蛋把玩了下,一邊對老者說道:“你不愿意自己的傳承留給一個魔道人,所以故意用魔道人絕對不擅長的生命體系來出題,不覺得很過分嗎?”
老者被戳破了也不惱,“道不同不相為謀。”
秦魚:“看出我很厲害?怕了?”
老者一窒,任哪一個正道也不愿意承認魔道很厲害,何況當年圣人之戰主因就是道魔一戰。
他可是死在魔道人手里的。
“只覺得后生可畏,不可輕視而已。”這老頭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否則也不會在不認識秦魚的情況下直接看出她厲害,進而不愿意給她考試。
不過現在題目都已經出了,想來也足夠讓她吃癟了。
“好生考吧,考不出來我也不會攻擊你的。”
“你現在也打不過我,除非你擁有當年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