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體質的極致控制。
對象非青丘,魔君的可怕好像就顯露出來了,他幽幽看著無闕兩人,“既入我魔宗,自是我魔宗的人,難道還能被你帶走?”
瞬時,劍拔弩張一般!
無闕的人無疑顯得少又弱勢,而魔道在天樞秘境中的弱勢也不過是因為對比整個正道,若是獨立開來,哪怕是對上小蓬萊也不怵,何況區區一無闕。
可是,即便如此,水中的那個無闕大師姐跟岸上提刀而立的無闕大師兄也沒有半點怯弱的地方,在他們身上有一種剛強極致的意志,也有一種凜然不敗的高貴靈魂。
會死戰嗎?
應該會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林中,蕭庭韻打了一個手勢,眾人明了,這是必要時刻動手的提醒。
相比于自己人的生死,暴露就顯得不重要了。
就在第一樓主司徒儡走出一步的時候,意外來了。
“不管怎么說,青丘姑娘也是為了這次捕捉行動而受傷的,她的安危,我天藏境也有責任,愿意幫忙醫治。”
薛笙表態,無疑是橫插一桿子,魔宗的人面色難看,薛笙卻不看他們,只看魔君。
“據我所知,魔道主殺戮,素來不興醫道,若是魔君真有心庇護救治青丘姑娘,不如將她交給我天藏境。”
呵,暗戳戳諷刺他們魔宗對青丘沒什么善意,保不準暗戳戳謀害了,對了,以青丘這般美色資質,被魔君當做爐鼎榨干了再當做那啥啥日夜隱辱都不在話下。
同為女修,不管正道魔道,美人都是很弱勢的。
所以薛笙分分鐘把秦魚重傷后落入魔宗之手的悲慘結局給安排地明明白白。
鑒于不想魔宗失去這么一個持續性內傷毒瘤并且讓魔君如虎添翼,她決定出手幫忙。
還有,青丘此女邪性,也妖孽極致,若是結個善緣,將對方拉入正道,也是天大的好事。
魔君自然也看出薛笙打算,冷笑了下,道:“她可是我魔道中人,這么多年了,還沒見過天藏境如此善心的,莫非天藏境已悖逆了你們正道的滅魔原則?”
這反擊很犀利了,就差給天藏境蓋一頂叛變的大黑帽了。
薛笙一點都不慌,淡淡道:“她也曾是我天藏之選考核者,對了,在冽鹿境州四部考核中,她的總成績更是名列前茅,如今還記錄在案,只是念她后來入了魔道便不再提起而已,我等修行者,該當承認因果,既她跟我天藏境也有緣,沒準將來她洗心革面重回正道,那也是一樁美談。”
美談個麻痹美談。
老女人厲害啊,正氣凜然端莊優雅強懟到底。
魔君也是個狠的,嗤笑了下,道:“說多都是虛,打一下便知道了。”
薛笙這個女人固然老道,卻還是個正人君子,可其他人就未必了,白眉是個老泥鰍,不肯蹚渾水,南宮寐骨子里就是個極端的滅魔之人,是絕不肯救青丘的,何況他跟薛笙有些不和,怕是巴不得薛笙跟自己一戰。
至于最難纏的小蓬萊海王劍君,他也不會管的,因為至尊靈魁在他手里,他不愿意冒險。
魔君的猜測是精準的,果然無人幫忙,薛笙眼里閃過遲疑,就在此時。
“她若是受傷了,我可以幫忙。”說話的聲音很涼,帶著孤冷的風華,又有屹立于生命的清貴。
不是德蘭凱勒斯特又是誰。
眾人錯愕,王界精靈海的湊什么熱鬧?
魔君面色微沉,盯著德蘭凱勒斯特,詢問:“你跟她什么關系?”
呵!問得還挺世俗,那語氣就差認定德蘭凱勒斯特是秦魚姘頭了。
不怪魔君想歪,委實是某人名聲不好,黑歷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