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長得就讓人春心蕩漾,要么就是氣質清嫵溫軟,讓男人酥了心腸。
就是不太說話,坐在那兒溫柔秀美歲月靜好。
可以忽視了。
花瓶一個似的。
難纏的顯然是方有容跟第五刀翎,很強勢,真的很強勢,強勢之下又端方守禮,言語上找不到半點冒犯的漏洞讓他們發作,卻也不懼他們的身份...
來者是何身份?
周盡川站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你說來者是何身份?
北部陵燕閣。
這個中年男子倒不是閣主周盡川他爹,而是陵燕閣的第一長老閔春秋,論身份,是比少閣主更有資歷,所以坐著,也很是老道威嚴,講明來意后,聽到方有容兩人的婉拒,也不生氣,就是品了一口茶,淡淡笑了下,“東部深有底蘊,尤以無闕深不可測,以往只是聽閣內老輩們談及,如今見兩位后輩如此出息,深覺得古人所言不欺我。”
這是夸獎嗎?
捧得高,摔得死。
第五刀翎:“前塵往事黃沙厚土,今朝歲月風水莫測,就好比這芙蕖沙海寥落城,曾也是往來輝煌,如今一樣遺跡頹唐,今日陵燕閣的前輩你夸我們,改日我們就死于荒野之地,又有誰知道?”
這番話厲害了。
明指了什么,暗指了什么,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
閔春秋神色不變,但周盡川沒那么好的涵養,便慢悠悠涼來了一句:“說得很有道理,冽鹿之地,鹿死誰手,誰又盡白骨埋生死,誰能知道呢?”
周盡川對無闕三人的殺意一直沒變。
第五刀翎跟方有容自知此人是天之驕子,非口頭言語得逞可以壓過,也就懶得理他,正要走。
“三位,城外獵殺之地見。”
頓了下,周盡川又意味深長看了秦魚一眼。
“護好你們的小師妹。”
他看出來了,從情報中也得知無闕三人里面就以這小師妹最弱。
不僅最弱,而且前面兩人最是愛護。
拿下這個小的,兩個大的就不足為懼了。
這是挑釁。
絕對是挑釁。
秦魚懷里的嬌嬌愣了下,后把腦袋埋在秦魚胸口,傳音道:“這臭傻逼的腦殼缺一把錘子,竟然還是少閣主?”
其實不怪周盡川判斷失誤。
委實是...方有容看了眼自家坐在那兒柔弱無骨歲月靜好的小師妹,都有種錯覺——清雅不堪凡俗,柔弱不能自理。
行吧。
“嗯,會護好的,多謝提醒。”
兩撥人好聚不好散,北部陵燕閣聲勢浩蕩而來,強勢昂揚退場,留下讓人頗為同情又認定會被滅的無闕等人、以及不遠處在上面陪同的伏夏等人。
半響,第五刀翎才站起,正要走,袖子被拉住了,回頭一看。
“還不走?”
“飯點到了,不吃晚飯嗎你們?”
歲月靜好的姑娘也要食人間煙火了——起碼她得喂貓。
第五刀翎一時無言,看向方有容,而方有容扶額,重新坐下了。
吃吧。
吃完才有力氣去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