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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國境,正有一飛舟懸行于天空之中,速度不緊不慢,甲板上的解疏泠等人頗有些激動。
其實離開也就幾個月,但他們卻分外想念自己的故地。
“不知道現在宗門怎么樣了。”
“前段時間聽說湛藍師姐已經開始重修了,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青丘師姐應該早已經到了吧。”
“也不知她現在傷勢怎么樣了。”
“還有方師姐...”
半響,顏召忍不住說:“為什么你們想念的都是師姐們...”
解疏泠翻了個白眼,這還需要問?
邊上下棋的云出岫涼涼道:“你的師兄們一個個跟石頭木頭似的,剛硬得很,有你們的師姐們又軟又香嗎?”
額,那倒是沒有。
“當然了,你們也摸不到。”云出岫一臉壞笑。
眾師弟們臉紅了,躲躲閃閃。
云出岫這人不正經,言語戲謔小輩們,斐兮跟荊東門也拿她沒辦法,但也不能由著她吧。
斐兮:“其實我有點意外,我們竟然一路安全。”
說到這個,其實眾人都有些驚訝。
“是啊,我原以為會有人歸途暗殺我們的。”
“就算其他王國的人不動手,那個...”
贏若若有些欲言又止,云出岫替她說了出來。
“百里王國這次丟了這么大的臉,尤其是紫煬宗,愣是沒有動靜,是有點奇怪,莫非是在外面本國內埋伏好了?”
云出岫說完,站在船頭的第五刀翎轉過身來,道:“不會。”
不會?什么意思?
“不會有人暗殺我們,不管在哪里,不管是哪一方——包括夜氏主君一族。”
夜氏主君一族?眾人齊齊一驚,云出岫放下手里的棋子,面色凝重。
說起來夜氏主君的麻煩跟他們無闕沒有主動性關聯,但問題在于他們的方師姐因此而死。
有仇怨。
天大的仇怨。
方有容是因青丘而死嗎?
開玩笑!
殺她的是主君之子!!
他們無闕自然恨之,只是對方畢竟是主君一族,哪怕如今處境,卻依舊是龐然大物,他們只能壓下恨意,表現得云淡風輕一些。
但萬一對方記仇呢?
那位神秘高手查探不到,結果把氣撒在他們無闕身上。
當然,他們不是覺得無辜,只是他們無闕會失去蟄伏的時間,來日無法報復。
不過大師兄為何說夜氏一族不會動手?
“莫非氣量很大?”云出岫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可笑。
就憑著夜玄謀害冰鳳玄女的歹毒心腸,氣量這個詞兒就不存在于他身上。
“莫非...”云出岫心思狠一些,秦魚這種人第一瞬間會想到的壞結果,她第二瞬間就想到了。
她猛然站起,袖子不小心掃羅了許多顆棋子。
“該死!他們會直接進攻宗門!!”
棋子一顆顆落地,清脆有聲,卻如同巨石一次次砸在心臟。
所有人都駭然了。
原本閑散的氣氛頓時肅穆緊張起來。
也是這一瞬間。
嗡。
巨大的光幕不知從何地出,但的確瞬間出現在遠方。
入了眾人眼皮底下。
它罩住了整個千丈百脈迦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