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高中那會兒，學校外面有不少賣紙質書的書店，猛龍過江，誅仙，盜墓筆記，鬼吹燈，凡人修仙傳就是那會看的。
一本書租一天，三毛五。
等到上了大學，外面的書店反而少了，大家都用智能手機看電子書，即便要看紙質書，也會去圖書館看一些教輔資料，世界名著。
出租網絡小說，武俠小說的書店很難找。
樓下的這家書店在一條巷子里，店主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胡建國。
到了店子，胡建國不在，只有一個女生坐在店里，陳凡來過這家書店幾次，也見過這個女生，她是胡建國的女兒胡露，上高三。
“小露，你爸呢？”陳凡問。
“我爸他有事出去了。”胡露正在玩手機，“你要看什么書，自己挑。”
注意到陳凡的打扮有點怪異，胡露盯著陳凡腰間：“你怎么把衣服系在腰上？這么熱的天還穿外套？”
“沒什么，你玩你的游戲。”陳凡自己在書架上翻找，過了好一會，也才只找到一本能用的書。
化骨綿掌。
其他的書都是一些小說，只有這本化骨綿掌里面像模像樣的畫了一些招式，寫了一些心法。
“就這本書，多少錢？”陳凡結賬，有一本書其實夠了，線下買不到，可以在線上買，先拿這本書回去試一試。
“這書就是糊弄小孩子的，你買去干什么？貨架上有本最近大火的小說，大王饒命，你可以看一看。”胡露了解的挺多。
“不用了，就這本書。”陳凡說。
胡露看著陳凡的眼神帶了一些可憐：“十五塊錢。”
陳凡從褲兜里掏錢，冷不防帶掉系在腰間的衣服，胡露的眼睛瞪圓，小嘴張的老大，指著陳凡：“你……你怎么這么大？”
陳凡有點尷尬，趕忙撿起衣服系回腰上，將錢塞到胡露的手上，急匆匆的跑出了店子。
回頭看了一眼，陳凡發現胡露居然也跟著跑出了店子，站在身后遠遠的看著他。
“現在的女孩子小小的年紀就這么早熟了？居然跟了出來。”陳凡感嘆，想到剛才胡露的那句話，自豪感油然而生，恨不得撤掉腰間的衣服，走一套六親不認的步伐。
回了住的地方，進屋鎖好門，陳凡迫不及待的試驗。
一手拿著銅錢，一手拿著剛買的化骨綿掌。
銅錢中一點光亮飛出來，沒入陳凡拿著的化骨綿掌書中，一片金色的流光在書上漣漪而過，平平無奇的一本書立刻模樣大變。
古樸異常，紙質的頁面摸起來有種動物皮的觸感，里面的心法和招式圖畫仿佛活了，隨著陳凡的翻動，居然在跳動！
從第一頁翻到最后一面，所有的心法和招式都印入陳凡的腦海中。
仿若醍醐灌頂，自然而然的就會了。
翻完最后一頁之后，陳凡手里的書籍又恢復了原本平平無奇的模樣！
這倒省了陳凡將書藏起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