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搖搖頭，沒再多發一個字。
“陳凡，你是不是用香水了？”吳麗麗敲門，“你屋里的味道好香。”
“我沒有用香水。”陳凡搖頭，“你鼻子是不是有問題，一個大男人誰用香水？”
“你怎么總是把門鎖著，你開一下門，我看一看，你屋里味道好香。”吳麗麗敲門。
陳凡找了一件衣服系在腰間，打開房門：“你聞聞，我屋里能有什么味道？”
“你真的沒有買香水？”吳麗麗不信看了看房間，湊到陳凡身邊嗅了嗅，“可你身上真的有一股味道。”
“不是汗臭味吧？我剛才洗了澡，應該很干凈才對。”陳凡也嗅了兩下，“沒味啊。”
“不是汗臭味，汗臭味怎么會香？”吳麗麗搖頭。
“洗發水或者沐浴露？”陳凡問。
“也不是，是一種很迷人的味道。”吳麗麗說，“我在屋里就能夠聞到，不濃不淡，很好聞，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嗅一嗅，我還以為你買了香水，這個味道很好聞。要是你買了香水，跟我說一說哪個牌子，我讓劉浩也去買一瓶。”
“不是香水，從小到大我就沒買過香水。”陳凡說。
在這個地方住了一個月，平常和吳麗麗也會遇見，可吳麗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主動湊到陳凡身邊。
陳凡原本以為吳麗麗有別的事敲門，說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只是一個借口，可現在來看吳麗麗似乎真的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
這股味道讓胡麗麗非常敏感，眼里都快要漫出水。
“陳凡，聽說你辦了健身卡？”吳麗麗沒走，問陳凡。
“沒錯，一個星期之前剛辦。”陳凡點頭。
“我覺得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可能是荷爾蒙，都說鍛煉過后的男人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味道，我得讓劉浩也多鍛煉鍛煉，他身體太虛了。”吳麗麗直勾勾看著陳凡。
“我去打掃一下衛生。”陳凡擔心在跟吳麗麗站在一起，吳麗麗會撲到他身上，關鍵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小弟弟這會也不老實。
花了半個小時，將客廳，餐廳，廚房，衛生間打掃得干干凈凈，最后將垃圾倒進垃圾桶的時候，陳凡感覺到銅錢又發生了變化，偷偷回到房間里取出來看，原本只亮了一半的那個字符全部亮了！
第一次拉屎點亮了整個字符，第二次拉屎只點亮了一半，第一次打掃衛生點亮了一個字符，第二次再打掃的時候也只點亮了半個字符。
同樣一件事，再做，點亮字符的量在遞減。
陳凡越來越確信，只要完成某一件事情，銅錢就會被點亮一個字符，點亮的字符能夠強化東西。
強悍如斯！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