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爸了在家了,身體不舒服,今天沒去公司,休息一天。”陳年飛回道。
“好,那我馬上回來。”
“嗯!”
陳年飛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女兒今天這么乖巧,星期一就來看他了,也是好奇,是不是女兒有什么事,當然也只是猜測,見了面就知道了。
陳林欣掛了電話,車子轉了個彎,就向另一條馬路而去,要把這一份蛋炒飯帶給她的爸爸吃,所以才先打一個電話問他在哪里。
……
不久,院子外就傳來了一陣車鈴之聲,門前停著一個三十左右的紅裙女子,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家輝哥中餐廳吃完午餐的陳林欣。眼前帶院子的豪宅就是她的父親住處。
當當幾聲,門從里面打了開來,門衛室內馬上跑出來一個老頭,見了車子,馬上笑著打開了門,并向車里招了招手。
陳林欣回笑了一個,把車開進院內,停下后直接進了門去。
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忙從屋內走出,見了陳林欣,馬上笑道:“小姐回來了啦?”
“嗯,”陳林欣應了一聲,然后把手中打包的九香蛋炒飯放到婦女手中,道:“鐘媽,剛才我和我爸通過電話,他說他這幾天吃不下飯,一點味口都沒有,所以這是我給我爸買的吃的,您給他拿去,我下午公司還有個重要的會議,就不多待了。”
“這……”鐘媽還想說什么,陳林欣已經轉身上車,開車離去了。
“這孩子,每次都是火急火燎的,和她爸一個得性!”
陳年飛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聽到外面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是保姆鐘媽提著個袋子進來,剛才明明聽到門外女兒的說話聲,怎么又消失了,于是向走過來的保姆問道:“小鐘,欣欣去哪了?”
“來了,又馬上走了!”鐘媽如實的回道。
“又走了!”陣年飛滿臉的失望之色:“怎么又走了,連屋都不進?這丫頭……唉……真是的!”
鐘媽笑道:“好了老陳,你又不是不知道欣欣的脾氣,性格和你年輕時一模一樣,她說公司還有一個重要會議,就走了。”
“什么重要會議,分明就是一個借口!”陳年飛越說越氣憤,“既然回來了,都到門口了,也不愿多走這一步路進來看看,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子了!”
“好了老陳,欣欣是你親生女兒,眼里當然有你了,你看她聽說你這幾天沒胃口,這不親自送吃的來給你了!”鐘媽說著,就把手中的打包九香蛋炒飯遞到了他的手中去。
陳年飛馬上變了臉,笑道:“啍,算這小丫頭還有點良心,知道給我送吃的,不過我一點味口都沒有,不吃了!”
“別,這可是你的寶貝女兒親自為你打包回來的,不吃不是辜負了她的一片孝心了嗎?”鐘媽笑著勸說道:“這樣,我先給你打開看看是什么,你試吃一下,不好吃再扔也行?”
“那好吧!”陳年飛沒多大興趣的答應了下來,他是真的沒味口,什么都吃不下。
鐘媽也不多說,其實她是不見意陳年飛吃這種垃圾食品的,只是這是陳林欣做為女兒對父親的一片心意,自然不會從中作梗了,馬上打開了袋子,把飯盒取出來和湯杯一起放到了桌子上。
陳年飛也不知道女兒給他整的什么吃的,馬上拿起飯盒打開一看,原來是自己熟悉的蛋炒飯,臉上馬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傻丫頭,也不知道上哪里買來的蛋炒飯,說起來,自從來到米國以后,已經二十幾年沒吃過這玩意了,還記得小時候媽媽給我做過,那時候家里兄弟姐妹七八個,生活貧困,有蛋炒飯吃,我們七八個兄弟姐妹都搶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