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來說說袁紹這老兄,他從去年染上那吐血的怪病之后,可把他給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好容易到現在才稍微緩過來點了。
這身體才剛有點起色呢,他就又開始琢磨著要去攻打許都。審配一看這情形,趕忙說道:“主公您好好想想去年在官渡還有倉亭那兩場敗仗呀,現在咱這軍心還沒完全緩過來呢。咱得先把那壕溝挖得老深老深的,把那壁壘筑得老高老高的,這樣才能好好培養培養咱軍民的力量呀。”
正說著呢,突然有人跑來報信,說曹操出兵官渡,正朝著冀州這邊殺過來。袁紹一聽,嚷嚷道:“那可不行呀,要是等敵人都快到咱城下了,直接把我們圍在城里,那時候再想著抵抗,可就太遲。我必須得親自率領大軍出去迎戰才行。”
這時候袁尚著急忙慌地說:“爹您瞅瞅您,您這病還沒好利索呢,可不能去搞長途遠征,萬一在路上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咋整呀。要不這樣,讓孩兒我帶兵去迎敵吧。”
袁紹聽了,歪著頭想了想,然后點點頭說:“行吧,那你就去吧。”
接著呢,袁紹就趕緊派人去青州叫袁譚,去幽州叫袁熙,去并州叫高干,讓他們四路一起行動,準備齊心協力去把曹操給打敗。
袁紹心里嘀咕著:“哼,曹操你個家伙,這次我可絕對不會輕饒你。”
袁尚心里也暗暗發誓:“我一定得好好表現,絕對不能讓老爹失望。”
袁尚自從上次把曹軍大將史渙給咔嚓之后,心里頭,簡直得意得要上天,覺得自己那可真是牛掰哄哄得不行,超級厲害,超級勇敢。
這時袁譚他們的兵馬還影子都沒見著呢,就急不可耐地領著好幾萬的兵馬從黎陽就竄出去,孤軍打算去跟曹軍干架。
這邊張遼一見敵人來了,那咱可不能含糊,也率先騎著馬沖出來。袁尚一看張遼沖出來了,嘿,他也不含糊,舉著槍就“哇哇”叫著沖上去要打。只見袁尚心里還嘟囔著呢:“哼,我這么牛叉,定能干扒你個張遼。”
可誰曉得這一交手,還沒到三個回合,袁尚就傻眼了,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對方的招數他是一個都接不住。這時候袁尚知道自己不跑就得完蛋,沒辦法呀,只能撒丫子大敗著開溜。
張遼一看這情形,那能輕易放過他,趕緊就趁著這勢頭“哇哇”地追殺過去。袁尚這會兒都懵圈,腦子里一片空白,啥主意都沒,就帶著軍隊急急忙忙地逃回冀州去,狼狽之極。
袁紹這老家伙呀,一聽到袁尚那小子戰敗了灰頭土臉地回來,那可了不得了。一時急火攻心,就跟那火山噴發似的,“噗”地一下吐了好幾斗血,然后“咕咚”一聲就直愣愣地昏倒在地上。劉夫人嚇得亂叫,手忙腳亂地把他往臥室里拽。這病情啊,眼瞅著就跟那火苗子似的呼呼往上竄,越來越危急。
劉夫人趕緊跑去請審配、逢紀,一路小跑著把他們拽到袁紹的床前,只見那袁紹,就只能動動手指頭,嘴里哼哼唧唧的啥也說不出來。劉夫人著急忙慌地問:“老爺呀,咱那袁尚還能繼承后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