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呢,你讓他去擊鼓鳴金,他那一身力氣,敲起鼓來肯定是咚咚咚響得很哩。
許褚那大塊頭,去放牛牧馬正合適,那些個牛啊馬的見了他呀,都得乖乖聽話。
樂進呀,讓他宣讀訴狀,他那大嗓門兒,一讀起來哇,嘿,全天下都能聽見。
李典呢,去傳送個文書啥的,他穩穩當當的,肯定能給你送到位。
呂虔呀,去磨刀鑄劍,他那手藝指定差不了。
滿寵嘛,喝酒吃酒糟,哈哈,他那好酒的性子,干這個可帶勁了。
于禁呢,去背土壘墻,他那嚴肅的樣兒,干這個肯定是一板一眼。
徐晃呀,去殺豬宰狗,他那力氣,宰起豬狗來肯定不費勁。
還有那夏侯惇,還被人稱作完體將軍,哼。
曹仁,就叫他要錢太守吧。
其他的那些個,不就是些衣架、飯桶、酒囊、肉袋,沒啥大能耐。”
禰衡心里頭暗暗得意地尋思著:哼,我就這么說,看你們能把我咋滴,這些人我可是太了解咯,我得好好損損他們哩。
曹操那可是氣得,胡子都快吹飛起來,瞪著倆眼珠子,指著禰衡就嚷嚷開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你以為你有啥牛叉哄哄的本事呀?”
禰衡呢,把腰板挺得直直的,那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哼哼著說:“哼,啥叫天文地理,那對我來說就沒一樣是我不精通的。三教九流是啥玩意兒,就沒我不了解的。往上了說呀,我輔佐君主成為堯舜那樣的圣明老大那都不是事兒,往下講啊,我的品德跟孔子、顏回比起來那也是杠杠滴?我咋可能跟那些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人瞎咧咧。”
當時旁邊就張遼一個人在那兒,張遼聽禰衡這狂得沒邊兒的話呀,氣得“唰”地一下就把劍拔出來了,嘴里還嘟囔著:“我去,這小子太狂了,我真想一劍宰了他。”
曹操趕緊一把攔住張遼,說道:“慢點兒慢點兒,你急啥,我這兒呀正好還缺個擊鼓的小吏呢。以后,早上晚上上朝慶賀的時候,還有宴請賓客的時候,就讓這禰衡來干這個活兒吧。”
禰衡聽了,也不推脫,就很隨便地應了一聲“哦”,然后大搖大擺地就走。曹操心里頭暗暗琢磨:你就使勁狂吧,小子,看我以后咋收拾你。
禰衡心里頭可美著呢:嘿嘿,這擊鼓小吏也不賴,正好能讓我在眾人面前露個臉。張遼則是氣鼓鼓地,心里頭直念叨:這禰衡也太囂張,真該一劍砍了他,老大咋還留著他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