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那家伙從曹府慢悠悠地從里面晃蕩出來,一眼就瞅見了孔融到來,張嘴就喊:“孔融老弟,丞相這會兒正琢磨著要找個既有文采又有名望的人呢,說是想讓這人當使者。你瞅瞅你成不,能不能擔任這個任務哇?”
孔融一聽,趕忙把雙手擺得跟撥浪鼓似的,嘴里直嚷嚷:“荀攸大哥,我可不行,我有個鐵哥們兒叫禰衡,字正平,他那能耐可比我強了十倍都不止。他這樣的人,不僅僅能當個使者,還可以呆在皇帝身邊給皇帝干活呢,嘿嘿,我呀,我得趕緊向天子好好推薦推薦他去。”
說完,孔融心里就嘀咕開了:哼,我那禰衡朋友,那可是超級厲害的,肯定能讓天子也驚掉下巴,對他另眼相看,然后呢,這孔融就麻溜地寫起了表,呈給皇帝看:
皇帝呀,我聽說,那帝王一遇到洪水泛濫這種鬧心事兒的時候,就會琢磨著找些厲害的賢人來幫忙呢?以前世宗不就這么干的么,嘿,這一弄,那賢士們就呼呼啦啦都來了。
咱陛下那可是超級睿智圣明的主兒,雖然遭遇了那倒霉的時運,可還是勤奮得很,都快趕上老黃牛啦。我認識一個叫禰衡的處士,才二十四歲。那品質,那叫一個忠貞賢明,才能更是牛得不行,簡直超凡了都。
他在藝文那塊兒,那表現簡直絕了,一瞅就懂,就跟開了掛似的。這人還特別忠誠正直,那可是一身的高風亮節。能說會道的,跟賈誼、終軍、路粹、嚴象那些人都有得一拼?
要是讓禰衡入朝當官,那肯定老有價值,他要是能像龍一樣在天上飛起來,哇塞,那就能顯示出咱朝廷里人才多得很。他就跟寶貝似的,可稀罕了呢。最后啊,咱就請求陛下您讓禰衡穿著那破褐衣來見一見,要是沒啥看頭,沒啥可取的地方,咱甘愿承擔這當面欺騙陛下的大罪。
皇帝看完那奏章,皺著眉頭,心里那是長嘆一口氣:我可沒權處理這事兒,然后呢,隨手就把奏章扔給曹操,說:“曹愛卿呀,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處理。”
曹操得了旨意,嘿,麻溜地就派人去召見禰衡。等禰衡到了這地兒,見面行完禮,嘿,你猜怎么著,曹操故意不讓禰衡坐下。
禰衡這家伙,抬頭望著天空長嘆一聲,說道:“這天地雖然大得很,咋就感覺找不出一個真正厲害的角色。”
曹操一聽,可不樂意,撇嘴說道:“嘿,禰衡你可別瞎咧咧啊,我手底下可有好幾十號人呢,那可都是當世的大英雄,咋能說沒人呢?禰衡你可別亂說話。”
禰衡聳聳肩,說:“哦?那我倒想聽聽看呢。”
曹操得意洋洋地捋了捋胡須,說道:“你瞧瞧哈,荀彧、荀攸、郭嘉、程昱,那智謀深著呢,就算是蕭何、陳平來了,也得甘拜下風。還有張遼、許褚、李典、樂進,那一個個猛得。岑彭、馬武那樣的猛將都比不過。呂虔、滿寵做從事,那干得可帶勁;于禁、徐晃做先鋒,那也是杠杠滴。夏侯惇那可是天下奇才,曹仁更是世間福將。你說說,這還能叫沒人嗎?”
曹操心里還嘀咕呢:哼,我得讓禰衡這小子好好瞅瞅我手下的厲害人物,看他還敢不敢小瞧我。
禰衡咧著個大嘴嘿嘿嘿地笑起來,然后腦袋跟個撥浪鼓似的晃了幾晃,說道:“我說你這可說得太不靠譜,這些個人,我那可是清楚得很。
荀彧那家伙呀,你讓他去給人家吊喪問病,那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你瞅瞅他那副文縐縐的模樣,干這個指定行得很。
荀攸呢,他那慢性子,讓他去看墳守墓,嘿,他能穩穩當當給你看好。
程昱嘛,去關個門閉個戶啥的,他那小心謹慎的勁頭,干這個絕對沒毛病。
郭嘉呀,你要是讓他去念個白詞寫個賦啥的,他肚子里那墨水多得很,肯定能給你整得有模有樣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