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把那詔書呼啦呼啦地展開,上面的血色小字是這么寫著的:
我跟你說啊,在這社會人倫關系里呀,父親與兒子那可是最親密的關系了。那尊卑的分別呢,就屬君臣關系最最關鍵。你看看最近啊,曹操那家伙,可真是無法無天啊。他專橫跋扈得很,把我這個君王都給欺壓得死死的;還勾結了一幫狐朋狗友,把朝綱弄得亂七八糟的;他對人的封賞和懲罰啊,根本就不聽我的話。我呀,日日夜夜都在擔心啊,就怕這天下遲早會變成曹操的。董承你可是國家的大臣,也是我的至親之人,你可得想想漢高祖創業時的艱難啊。你要聯合那些忠誠正義兩全的志士們,一起把奸黨給滅了,讓國家安定下來,這樣祖宗們就會很幸運。我可是咬破手指灑血才寫下這詔書給你的,你可千萬要小心謹慎,別辜負了我的心意,建安四年春天三月的詔書。”
董承看完詔書,眼淚“唰”地就流下來了,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止都止不住啊。一晚上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跟烙餅似的,腦子里不停地閃過詔書里的內容,想著曹操的專橫,想著國家的危局,想著自己肩負的重任。
第二天早上,董承迷迷糊糊地就來到書房了,他拿起詔書又看了幾遍,每看一遍,心里就更沉重幾分。他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大坑里,怎么爬也爬不出來。他在書房里走來走去,眉頭皺得跟個包子似的,眼神里滿是憂慮和無奈,心里直犯嘀咕:“有啥辦法呢?”
詔書就擱在幾案上,看著入神,最后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就靠著幾案,迷迷糊糊地躺下睡著了。
你猜怎么著,這時候啊,忽然間侍郎王子服悄咪咪地來了。那守門的官吏也是個懂事的,知道王子服和董承關系鐵得不行,跟穿一條褲子似的,所以也不敢攔著他,直接就放他進了書房。這王子服一進書房,就瞅見董承伏在幾案上睡著了,他袖子底下好像還壓著個啥玩意兒。王子服心里就犯嘀咕了,他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輕拿起那東西一看,哎呀我的媽呀,竟然是素絹。上面還微微露出個“朕”字呢!王子服心里一驚啊,暗自想道:“這是啥情況啊?董承這家伙在搞秘密行動呢?”
他悄悄地把素絹藏在袖子里,然后故意提高嗓門兒喊董承說:“國舅啊,你可真自在,虧你還能睡得著。”
董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醒了,他“噌”地一下坐起來。發現詔書不見了,頓時嚇得魂都沒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王子服一看他這副模樣,故意嚇唬他說:“你想殺曹公!我要去告發你。”
董承一聽,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哭著對王子服說:“要是兄長你這么做,漢室可就完了。”
王子服這才收起那副玩笑的表情,認真地說:“我是開玩笑的。我家祖宗世代吃漢朝的俸祿,咋可能沒有忠心呢?我愿意幫兄長,一起把國賊給滅了。”
董承一聽,激動得不行,連忙說:“兄長有這個心意,真是國家的大幸啊。”
王子服說:“那咱們得在密室里一起立下義狀,各自舍棄三族,來報答漢朝君王。”
董承聽了,連連點頭,高興地拿出一幅白絹,先寫上自己的名字,畫上押。王子服也不磨蹭,馬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畫上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