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服寫完后,他還得意洋洋地說:“將軍吳子蘭,那跟我關系老好了,可以一起商量商量這事兒呢。”董承聽了,點著頭說:“滿朝大臣里,也就長水校尉種輯和議郎吳碩是我心腹,他們肯定能跟我一塊兒干大事。”
正說著呢,家僮突然跟陣風似的跑進來,咋咋呼呼地說:“種輯、吳碩來探望啦。”
董承一聽,眼睛都亮了,高興得手舞足蹈:“哎呀呀,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砸我腦袋上啦。”然后趕緊讓王子服躲到屏風后面去。
董承把種輯和吳碩迎進書房,讓他們坐下。等他們喝完茶,種輯開口了:“許田射獵那事,您心里還憋著氣呢吧?”
董承嘆了口氣:“唉,有氣也沒辦法呀。”
吳碩也跟著說:“我發過誓,一定要宰了那個壞蛋,就是沒幫手啊。”
種輯一拍桌子,豪氣干云地說:“為國家除害,死了也值了。”
這時候,王子服從屏風后面蹦了出來,嬉皮笑臉地說:“你們倆要殺曹丞相啊!我可要去告發,董國舅就是證人。”
種輯一聽,火冒三丈,眼睛瞪王子服的:“忠臣不怕死,我們死作漢鬼,也比你這種巴結國賊的人強。”
董承趕緊笑著打圓場:“別激動別激動,我們就是為了這事才想見你們二位的。王侍郎剛才那話是開玩笑的啦,別當真別當真。”
然后小心翼翼的從袖子里慢慢地掏出詔書,就像掏出個寶貝似的。種輯和吳碩呢,緊緊盯著詔書上面的字,那眼淚啊,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地掉在詔書上。
董承壓低聲音對他倆說:“咱一塊兒簽名吧,這可是咱的使命。”
這時候王子服開口了:“二位先在這兒等會兒啊,我去把吳子蘭那家伙請來。”說完,王子服就跟屁股著了火似的,匆匆忙忙地跑走了。
沒一會兒工夫,王子服就和吳子蘭一塊兒回來了,吳子蘭跟大家打了個招呼,那叫一個豪爽,想都沒想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董承見大家都這么堅定,心里感動得稀里嘩啦的,趕緊邀請大家到后堂喝酒去,順便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正喝得高興呢,忽然有人來報告說西涼太守馬騰來探望。董承這里有事,趕忙說:“就說我病了,不能接見。”門吏聽了就出去傳話了。
可馬騰哪能相信啊,他氣呼呼地說:“我昨晚在東華門外,明明看見他穿著錦袍系著玉帶出來,現在怎么就推說有病呢。我又不是沒事跑來的,他為啥要拒絕我?”門吏又趕緊跑進去,把馬騰的話詳詳細細地報告了一遍。
董承聽后一下站起身來,說道:“諸位稍等片刻啊,我出去瞅瞅。”說完就出廳去迎接了。
馬騰一瞅見董承出來,趕忙行了個禮,然后一屁股坐下說道:“我這不是入朝覲見完了嘛,馬上要回去了,所以特地來跟你道個別,你咋還拒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