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銀子?”
“自然是她們吃住的銀子。”
拂曉越聽越生氣,賭氣道:“好啊,不過我有言在先,我這吃住不便宜,她們人雖不大,可也是三張嘴,因此銀子少了可不行。”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拂曉一記白眼,拉過知夏:“你姐姐在后院,去找她吧。”
知夏抬頭看著凌泉,凌泉隨即說道:“去吧。”聽他準許,知夏才匆匆跑去。
凌泉此時站在原地猶豫,還未開口,便聽門外傳來舟舟的聲音:“姐!”舟舟慌忙進門,抬頭見凌泉站在那,忙收住腳步,斂聲不語。
兩人抬眼看了看她,拂曉見凌泉不走,疑惑道:“人送到了,還不走?”
“我……”
凌泉猶豫不決,此時洛家侍衛匆忙而來:“凌侍衛。”
“你怎么來了?”
“掌事吩咐,讓你送完孩子趕緊回去,表小姐怕是要出大事!”
“什么!”
凌泉慌忙要走,拂曉一把將人拽住:“他什么意思?樂舒怎么了?”
凌泉聽她問,遲疑片刻,心中一橫說道:“實話告訴你吧,表小姐不見了,公子也是因為這個,才會讓我把人送來。”
“她不是昨日才回家嗎?怎么會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早上祁家的嬤嬤來找人,說是表小姐昨夜不知何時跳窗出府,舅夫人以為表小姐頑劣不聽勸說,又來家里藏著,便讓她來找人回去。
可表小姐從昨日回了家,我們就沒再見過她,大門上的人也說沒見。祁家一聽便慌了神,舅夫人也急暈了過去。現在祁家,洛家的人都出去找了,老爺讓我去城門口等著公子,告訴他速速回家,公子這才讓我把人送來,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舟舟聽他說完,也跟上補充:“我剛才在街上也聽茶攤的茶客說,最近流寇猖獗,經常入夜偷雞摸狗,說不定,樂舒小姐就是被他們趁夜擄走了。”
拂曉一聽,心中急切,她雖與樂舒相識不久,但樂舒的真誠讓拂曉無法對她的事袖手旁觀。
而身后,露夏也正帶著妹妹出來,凌泉望了她一眼說道:“公子說了,你爹已被佃戶接走,晚點我會讓人送銀兩過去,你且放心,他們看在銀子的面上也會好生照顧你爹。還有你漿洗的那些衣裳,也會有人幫忙處置妥當,你先安心住下,有事……”凌泉頓了一聲,偷偷打量了拂曉一眼后道:“有事找我,別去打擾公子。”
露夏沉默聽著,身側的妹妹抬頭看她,見她不說話,知夏輕輕搖了搖她的手:“大姐。”
露夏回過神:“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嗎?”
“用不著,老實待著。”說罷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拂曉,她本來是一直在想樂舒能去哪,抬眼卻見他們都看著自己,不悅道:“都看我干什么。”
凌泉道:“我先走了,若是碰見表小姐或者有她的消息,勞煩去通知我們一聲。”說罷便轉頭離開,直到走到門口,才聽拂曉說道:“等等。”
凌泉立即回頭,拂曉走上前:“多個人,多個幫手。我和你一起回去,說不定能想到她會去哪兒。”
聽她說話,凌泉暗生欣喜,隨即答應:“我的馬給你,你先走。老爺和公子正在正廳商議對策,你進去即可,不會有人阻攔。”說完又對侍衛說道:“你帶姑娘回去,為她引路。”
“是。”
駿馬揚鬃疾馳,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轉瞬便沖過長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