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欺負誰都會思量三分,唯獨欺負嚴齊那是信手拈來,絕不廢話:“你說不說?”
“不說。”嚴齊打死也不松口。
洛清芷氣鼓鼓,對著胳膊就是一口,死死咬著不松口,嚴齊疼的掰著她的頭,就連拂曉都忍不住幫忙拉架。
“就知道咬人,松口!”
洛清芷不聽。
“阿芷快松開,他要被你咬死了!”拂曉勸著。
洛清芷依舊不聽。
嚴齊沒有法子,妥協道:“好好好,我說,我說!你快松開。”
洛清芷這才松了口,揉著自己的下巴:“哼!”
嚴齊氣呼呼地戳著她的腦袋:“屬狗的啊!”
“快說。”
嚴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道:“我也是聽說的,這事兒跟樓上那位有關?”
“陸思衡。”
嚴齊默認地點了點頭:“他舅舅……不干凈。”說得隱晦又直接。
“兵部尚書,賣官?”
嚴齊眉頭一皺:“你傻呀,薛楨調任兵部之前可是吏部侍郎。”
洛清芷若有所思,嚴齊反問道:“怎么了?問這個干什么?”
“等我捋一捋再告訴你。”
“不行,現在說。”
“你不是說有人想要折斷圣上的臂膀嗎?”
嚴齊表情不解的一側頭,洛清芷解釋道:“裴少禹說朝堂派系逐漸分明,你說某些人是想折斷圣上的臂膀,拂曉說,朝中有人賣官鬻爵,而你也說確有此事。而璟,平西王,完顏赫,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像是在……”
“見雀張羅?目的呢?”
兩人猛然對視,嚴齊剛要開口,洛清芷急上前捂住嘴巴:“噓,別瞎說。”
嚴齊拉下她的手:“這鬼熱鬧就這么讓我們碰上了?”
“咱們也只是猜,萬一不是呢?”
“不不不,薛楨從好好的吏部侍郎調任至兵部,其中肯定有問題。”
“那就只能等那位洗完澡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一笑,嚴齊又看拂曉呆呆地堵著門,說道:“看樣子都不生氣了?”
洛清芷回身看著拂曉,拂曉見他們盯著自己,說道:“我可沒生氣。”
嚴齊一笑:“方才看你們倆臉色不好,不敢打擾,現在既然不生氣了,我能聽聽你跟洛掌事的故事嗎?”
拂曉一時羞赧,洛清芷將人推出去:“走走走,想聽找洛清楓去。”
“哎哎哎,過河拆橋啊你。”
趕人關門,兩人相繼坐下。
洛清芷說道:“繼續吧,把你沒講完的故事說完。”
拂曉無奈笑道:“你還真是執著。”
“當然了,我就想知道,洛清楓到底是怎么把你拐走的。”
“行,好久沒和你聊天了,說說也無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