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別別別,我有這小攤子足夠了,我父親和哥哥也經常寄銀子回來,我們現在也不愁吃穿,實在不用這么麻煩。”
“你去那,賺的多了,你父親和哥哥也就不用在異鄉拼搏,他們回來幫幫你,一家人也能團圓,何樂而不為。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南城的鋪子雖然給你騰出來,但你客流穩定之后,我也是要收租金的,咱們呀,其實是互不相欠。”
“行,以后我給你租金,你給我鋪子用。將來還請你多多關照。”
兩人一時玩笑,喝了不少,酒壺漸空,拂曉又搬出一壇子酒來,故意問道:“敢喝嗎?”
洛清芷有些猶豫,但又想著兩人很久未見,不好不盡興,心里一橫:“來吧,不醉不歸。”
天色已黑,月光照亮天地,照在兩人身上,一左一右,喝的大醉,卻還有意識,兩人靠在一起,洛清芷閉著眼睛,碰了碰拂曉:“喂,問你件事。”
拂曉喝的頭疼:“你說。”
洛清芷未語先笑,拂曉催促道:“說呀。”
“你,有沒有意中人啊。”
拂曉跟著一笑:“我要賺錢,不嫁人。”
“那就是沒有了,要不要我替你找一個,我們家有兩個。”
“兩個?誰呀?”
洛清芷頭暈,卻句句不落:“璟跟嚴齊呀,你喜歡哪個,我給你做媒。”
“我不要。”
“為什么?看不上他們?他們倆長得不丑。”
“不是。”拂曉的胳膊搭在洛清芷肩膀上:“是門不當,戶不對。我們不合適。”
“沒關系,他們不在乎這些。”
拂曉搖著手指:“跟你,他們自然不在乎。你是洛家小姐,家里有錢有勢有名望。我呢,平頭百姓一個,什么都沒有。阿芷,不管你信不信,身份這個東西,就像一道天塹,他放下不來,我上不去,所以,我從不做那個白日夢。”
“現在是晚上,不是白天。”
“晚上也不行。”
洛清芷也搭上她:“那假設,你們都是一樣的身份地位,嚴齊跟璟,你選誰?”
“我?我能選嗎?”
“能,選誰?璟?”
“不不不,不選他。”
“為什么,你不是對他很有好感嗎?”
“這么說吧,要是完顏先生和嚴公子同時幫我搬胭脂,我寧愿讓嚴公子搬,也不會讓完顏先生動手。”
“嗯?”
“完顏先生這個人,看著平易近人但總是給人一種距離感,還是嚴公子比較好,而且,他總是笑嘻嘻的,不會生氣。”
“璟也不生氣。”
“不怒自威,你不懂。”
“那我去勸勸他,讓他多笑笑。”
“你不怕徵公子吃醋?”
“他不會,他長得那么高,心胸寬廣。”
“那我請他吃飯,喝酒。”兩個人開始前言不搭后語,洛清芷抬起頭,嘟囔著:“不能跟他喝。”
“你不要小氣嘛。”
“不是,他喝不醉,小心他把你喝死。”
“不可能,沒人喝不醉。”
洛清芷湊近她:“那你喝醉了嗎?”
“我?沒有,沒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