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黎摔了個狗吃屎,洛清芷和宮遠徵嫌棄的看著他。
“姐。”澤黎不好意思的起身。
洛清芷無奈的搖頭,他們倆雖不是親生姐弟,但她一直拿他當親人相待。平日里斗嘴打鬧習慣了,誰也沒紅過臉,這次澤黎口不擇言,洛清芷不怪他,只是看著他這天天毛猴子一般,有些無奈,自己是管不了了,只能讓能管的人來管他。
澤黎見洛清芷面色緩和,想著她肯定是不生氣了,轉頭看了看宮遠徵,諂媚道:“謝了,姐夫。”
澤黎一句話讓宮遠徵一愣,忽而一笑,很是受用。反觀洛清芷抬眼皺眉的看著他:“姐,夫?”
澤黎:“我叫錯了嗎?”
宮遠徵:“沒有。”
洛清芷無語的看著兩人,宮遠徵微笑喝茶,南簫和月影在門口離開,各做各的事去。
“澤黎,你去廚房端些點心來。”
“你自己去!”
澤黎記吃不記打,洛清芷不說話放下茶盞,盯著他,眼睛里全是飛刀。澤黎抬頭一看,賠笑道:“我去,我去。”
宮遠徵低頭偷笑,洛清芷說道:“笑什么?”
“沒什么,你和澤黎一直這樣相處嗎?”
“也不是,也就這兩年吧,他越來越貧嘴,也越來越不聽管教。”
“他看著倒挺像你的親生弟弟的。”洛清芷聽出他話里有話,問道:“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你在罵我呢?”
“哪有,我只是覺得,他跟你一樣,一樣的不服管教。”
“我可不是。”
“是嗎?好像除了夫人,也就只有完顏璟的話你會聽吧?”
“那你是看錯了,他的話,我也不聽。”
“你好像很得意啊。”
“有嗎?”洛清芷明媚一笑,接著起身,從梳妝匣子里拿出一個荷包,轉頭回來佯裝不在意的扔給宮遠徵。
宮遠徵雙手一接,有些迷茫的問道:“給我的?”
“嗯。”
“怎么想起給我荷包了?”
“你真不知道為什么給你?”
宮遠徵心里有猜測卻不說,他也是要面子的:“不知道。”
洛清芷笑他嘴硬,解釋道:“前幾日呢,我看執刃身上掛了個新的荷包,聽說他天天去徵宮和角宮晃悠。上官姐姐氣不過他總是炫耀云姐姐做給他的荷包,便給尚角哥哥也繡了一個,對吧?”
“是啊,我哥最近身上確實多了一個荷包,繡的好像還是杜鵑花。”
“前幾日議事的時候,我看你總是無意的盯著他們兩個人的荷包看。我想著既然他們都有,總不能單你一個人沒有,做這東西又不麻煩,索性,我也給你繡了一個。”
宮遠徵微笑著撫摸著那荷包上的梔子花,輕聲道:“謝謝。”
“客氣什么,是我發覺的晚了,害你白白看了他們的這么多日,從今日起,你也有了,不必再羨慕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