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生氣的上前一步:“一點?你還真是厚臉皮。”
洛清芷:“到底怎么回事?他拿什么了?”
“你制的風鈴散,一口氣全吃了。”
洛清芷聞聲,一腳就踹了過去,澤黎慌忙一躲,洛清芷拔出宮遠徵的刀,滿院子亂砍。
澤黎邊跑邊躲:“姐,你冷靜點。”
“我冷靜!你三歲嗎?什么都敢吃,我今天就打死你,省的天天替你提心吊膽的。”
“我怎么知道那是毒藥!他又沒說。”
“我有沒有說過不讓你去徵宮,你去干嘛?還敢偷吃,我打死你。”
澤黎被追得沒有辦法,飛上屋頂:“我是想去跟徵公子學學制毒的,那誰知道那個瓶子那么好看,里邊會裝毒藥呀。”
“徵宮的東西能隨便吃嗎?”
“他又沒說不能吃!”
“你給我下來!”
“我不,下去肯定會被你打死。”
洛清芷生氣的舉起刀對著他:“我數到三,你要是不下來,你就等死吧。一!”
“別別別,別數,我下還不行嗎?”
澤黎放棄掙扎,死心的飛身而下,剛站穩就被洛清芷揪住耳朵,澤黎求饒道:“姐,疼,輕點。”
“你還知道疼?我今日就看看你這個耳朵是不是個擺設,風鈴散你都敢吃,不要命了!”
“我吃解藥了。”
“這是吃不吃解藥的事嗎?要不是徵公子盯著你,你打算吃了之后怎么辦?找閻王爺喝茶去?”
“怕什么,死就死嘛,說不定還能見到夫人她們呢。”澤黎一時有口無心,氣氛卻降至冰點。
宮遠徵厲聲:“澤黎!”眾人皆默不作聲,神情嚴肅,后又看著洛清芷的臉色,傷口上撒鹽,誰都不知道她會怎么樣。
洛清芷面色鐵青的放開手,轉頭便走,澤黎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拉住她:“姐,我不是故意的。”
洛清芷甩開手,獨自進屋,宮遠徵一記白眼,緊隨其后。澤黎想要跟上去,卻被南簫拽回來:“閉嘴吧。”
洛清芷悶不吭聲的坐下,獨自斟茶,宮遠徵坐在對面察言觀色,不知她在想什么,也不敢吭聲。
半晌,宮遠徵輕輕開口:“澤黎不是有心的,別怪他。”
“沒有。”
“那你這是?”
“我不怪他但也不代表我心里沒什么,說起她們總是會覺得難過的。”現在的洛清芷在他面前更多的是坦然,而不是遮掩情緒。
“那怎么樣心情能好?”
“已經差不多了。”洛清芷微微一笑,拿起茶盞,忽地往門外一甩:“別聽了,進來吧。”
屋外的人被茶杯砸響門板的聲音一震,聽見洛清芷的聲音,遲遲沒有進門,澤黎在門外踟躕,南簫趁其不備,一腳把他踹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