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南谷主說了什么?”
“少繞彎子,有話就說。”
洛清芷微微一笑的說道:“他說南笙犯錯,藥王谷難辭其咎,他會給宮門一個交代,但也請宮門將女兒歸還,給南笙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沒了。”
“沒了。”
“那我呢?”
洛清芷故作震驚,似有遺憾的說道:“南谷主好像沒有提起你。他是不是忘了?還是說,他根本不想管你這個兒子。”洛清芷笑的分裂,大有隔岸觀火之態。
南簫眼中既有落寞也有憤怒:“你胡說,我爹不可能不管我。”
“我胡說嗎?你難道沒發現南笙已經不在這牢中了嗎?”
“我妹妹呢?你們把她帶到哪去了?”
“宮門怕面子上難看,所以,提前把南笙帶出去將養,等你哥來接她時,就把她還給藥王谷。”
南簫似是看到希望,有些激動:“我哥來了,他來接我們回家了。”
洛清芷搖著一只手指:“不不不,不是你們,只是南笙,這中間,沒有你。”
“沒有我?”
“南谷主說了,你,任憑宮門處置。”
“不可能,這不可能!”
“南簫,今日我能站在你面前,你還不明白?還是說你心里早已如明鏡一般,只是在自欺欺人?”
南簫死死盯著洛清芷的眼睛,手上不斷掙扎:“你在騙我,你洛清芷不是最會騙人嘛,我不信,我不相信。”
“南簫,你只是一個棄子,一個被父親,家族所放棄的人而已。南笙不管犯下多少錯,南谷主都愿意出面替她擺平,而你,什么都不是,就連回給宮門的書信里,也未提及半句要宮門照拂之語。”
“不會。你騙我!”
洛清芷冷笑一聲,轉頭走向宮遠徵,宮遠徵將懷里的書信遞給她。
“看看,這筆跡,熟悉嗎?”
“我爹的字。”
“是你爹的字。你看好,這是他給宮門的回信,你好好看看他有想到過你嗎?”
南簫盯著書信,一字一句,仔細閱讀,妄圖從中看出半點父親的關愛之情來。可惜,什么都沒有,一個字都沒有。
洛清芷將書信疊起塞進他的衣服里:“你心里其實很明白,你父親不喜歡你,也不在意你。無論你怎么努力,你都是你大哥的磨刀石而已。”
南簫自嘲一笑:“磨刀石,好一個磨刀石。就算我是又如何,這是藥王谷的事,與你何干。”
“與我無關,但你就不想讓南谷主看到你的能力,讓他知道,他還有一個活生生的兒子嗎?”
“你想說什么?”
“你哥,天資平庸,為人懦弱。但你爹依舊想要他做未來谷主,不惜讓你做他的磨刀石,妄圖將一塊頑石變成一塊美玉。
而你,我聽說,你研制毒藥是近幾年才開始的,之前你也如南笙一樣醉心醫術,也和她救了不少人。你既然能醫毒雙修,何不讓他看看你的能力,讓他知道,即使他要你哥做谷主,但你依舊是他最優秀的兒子。”
南簫盯著洛清芷,后又笑了起來:“你巧舌如簧,不就是想讓我跟你合作嘛!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是,我是想讓你跟我合作,你可以拒絕,但別忘了,以你現在的處境,宮門,不管是放你還是關你,你都活不了。我要是你,不如放手一搏,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
南簫對她的話有些興趣:“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