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急忙跑出去阻攔,夏夏以為洛清芷是害怕,學著月影的樣子抱著她:“姐姐不怕。”
宮遠徵見月影出來,張開雙臂攔著自己,他斷定洛清芷一定在這。宮遠徵冷著臉一把推開她,往屋里走去。
進門見洛清芷坐在床上,他沒有說話,抱起夏夏將她和月影關在門外。
洛清芷見他動作,急忙下床,厭惡的眼神望向他:“你想干什么?”
宮遠徵走到她身邊開口道:“昨晚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對南笙沒有那個意思。”
“那是你的事,與跟我無關。”
“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我對你從來沒有變過。”
“相信什么?”
“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跟南笙相識只是因為我們對醫術有共同的追求,我們昨晚只是在研習醫術,沒有其他的。”
“宮遠徵,你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研習醫術需要你抱著她嗎?”
“她只是一時摔倒,扶了我一把而已。”
“而已!只是那樣的話需要用那種眼神看你嗎?恨不得吃了你的眼神。宮遠徵,你當我是傻子嗎?”
“洛清芷,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專斷,可不可以仔細聽我講話。我說了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你。”
洛清芷冷冷的說道:“那我是要謝謝徵公子嗎?謝謝你能看上我,謝謝你愿意一大早來跟我解釋。我應該感恩戴德,然后痛哭流涕的撲進你的懷里,說我誤會你了。對嗎?”
“你能別用這種語氣說話嗎?”
“那我應該用什么樣的語氣,像南笙一樣含情脈脈的看著你,輕聲細語的和你說,我不在乎是嗎?”
“清芷。”
“你別叫我!宮遠徵,也許你我本來就沒有緣分,從前種種不過是孽緣罷了。”
“孽緣?”宮遠徵雙目通紅的重復著。
“沒錯,孽緣!我就不應該來宮門,不應該認識你,更不應該去后山找你,不該聽你那些話,不該留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能有今日,是我活該。”
“所以,你后悔了?”
“沒錯,我是后悔了。像我這種人就應該活在地獄里,不該妄想爬回人間。宮遠徵,謝謝你讓我認清了自己,我是該回到我原本的位置上去了。”
一番話讓宮遠徵不知所措,他想牽洛清芷的手因為她后退的一步,停在半空:“我......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是我的錯。你氣我,打我都可以,能不能,別離開我。”
洛清芷自嘲的笑了一聲,轉頭擦掉自己的眼淚說道:“宮遠徵,你覺得這可能嗎?你看看我,看看!我留下,拿什么留?憑什么留?讓我靠著你施舍給我的情意在這宮門里挨日子嗎?像我娘那樣憋在一方院子里度過半生?我做不到!南笙與你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選她比選我更有利于宮門,至少她不會讓我一樣總給你惹麻煩。”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喜歡她,清芷,我愛的是你。”
“愛?一時興起的愛嗎?”
“當然不是!”
“那你愛我什么?”
“我......”宮遠徵一時語塞。
“你看,你也說不出來。”宮遠徵的欲言又止讓洛清芷徹底心碎,原來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
“你說你不喜歡她,那她為什么會深夜在徵宮?為什么在你的房間里?侍衛又為什么要攔我?宮遠徵你真的當我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可以被你隨意哄騙?還是你覺得我傻,你說什么我都會相信?”
“我是有不得已苦衷!”
“什么樣的苦衷你不能直接告訴我!我難道還沒有南笙值得你信任嗎?”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