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祁夫人因為這件事非常生氣,三小姐要殺了她們以泄心頭之恨。”
洛清芷:“秦全,口說無憑,你可有什么證據。”
“證據,證據。對了,我有證據。她當時還讓我把溫公子的未婚妻賣入青樓。她們找人打聽了那姑娘住處,派人偷偷畫了像,是我拿著畫把人綁了的,那畫現在就在我身上。”秦全說著就從身上翻出那張皺皺巴巴的畫像。
洛清芷伸手接過雪影接過來的畫像,依稀可見畫中人的容貌清麗,是個出塵絕艷的美人。
洛清芷拿著畫像走到溫嘉譽的面前:“您也曾教過我,算是我半個師父。如今既有了這畫像,還請您仔細辨認。”
溫嘉譽看著那畫像眼神流轉間是化不開的悲痛:“是她,她眉間的那顆痣,是我小時候不小心拿簪子刺上去的。”
洛清芷:“這畫像這么多年了,怎么還在你身上。”
秦全:“我看那女子實在是美麗,一直舍不得扔,才留下來的。”
洛清芷:“惡心,秦嬤嬤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就算那女子真是溫公子的夫人,也只能說明是秦全一個人做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你這個老貨,我跟溫公子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害他。我一個上無片瓦遮身,下無立錐之地的白丁,我哪來的錢買兇。那錢都是你給我的,還有我住的屋子也是事成之后,祁夫人她們給我的賞銀買的。”
“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我秦全窮的連乞丐都不如,我哪來的一百兩黃金,這都是你給我的。你讓我殺人,你讓我去綁了人家姑娘,要不是那姑娘剛烈在青樓自殺,現在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樣子了。都是你們造的孽,你還來誣陷我。二小姐,你相信我,就是她們做的,這對母女帶著這個老貨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你放屁,我從來沒有做過。”
“就是你,那一百兩黃金就是你給我的,那票子還是洛家的錢莊出的。那上邊真真寫著一百兩。”
“你再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撕爛我也要說,一百兩就是你給的,一百兩,一百兩。”
“我給你的是一百五十兩的票子,哪來的一百兩。”秦嬤嬤怕洛清芷心狠手辣會真的算在自己的頭上,一時心急說漏了嘴。
洛清芷靜靜的看著兩人吵鬧,不吵不鬧怎么能掀起風浪呢。聽著秦嬤嬤的話,洛清芷走到她面前:“秦嬤嬤,你年紀大了,我的這些刑罰想來你也受不住。所以,咱們也別白費力氣,不如都說出來,孰是孰非的,大家都有個見證。將來,你也有個容身之處。你說呢?”
秦嬤嬤思考了一會問道:“那你能保我不死嗎?”
“當然。”
“好,我說。秦全說的話都是真的。溫公子的事都是夫人和三小姐讓我去做的。”
“還有什么?”
“還有”秦嬤嬤看了一眼大夫人,轉頭認命的說道:“這些年,大夫人做人肉買賣,放印子錢,霸占別人的田鋪莊子,還有剛剛二小姐念的那些都是夫人和三小姐做的,她們手上的人命早就數不清了。”
洛清檸聽著秦嬤嬤的話,心急的上前:“我殺了你。”
嚴齊拔刀指著洛清檸,刀尖離她的喉嚨只有一寸:“再動一下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