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殺手,我不認識。”
“我沒說三小姐認識。范大哥。”溫嘉譽稱呼道,人群中走出一個魁梧壯碩的大漢,手里還拎著一個猥瑣男子。
嚴齊讓人搬來椅子,讓洛清芷坐下,她有腿疾,冬日夜晚寒冷無比,又趕上大雪紛飛,嚴齊怕她舊傷復發,示意她坐下看戲。
來人自我介紹的說道:“我叫范臨,是個屠夫,曾經嘛說好聽了是賞金獵人,說難聽點就是個殺手。當年就是這個人給我了一百兩黃金讓我殺了溫公子。”
“溫公子說有大批的殺手追殺他,怎么到你這,就你自己了。”洛家的人開口問道。
“截殺大家族的公子,我當然不能自己去,我花了五十兩黃金,找了一批殺手,在路上埋伏。溫公子被我們一路追殺,逃到懸崖邊,我們用雙鐮扣中他的鎖骨,他雖拼死抵抗,但雙拳難敵四手最終還是被我們打傷暈了過去。我本想砍了他的腦袋回去復命,但有兄弟認出來他是江南溫家的人。溫家一直樂善好施,扶危濟困,瘟疫橫行的時候更是開倉放糧,接濟百姓,還免費接診施藥,備受當地百姓尊重。我們雖然是拿錢辦事,但也都有自己的規矩,這樣的人家,我們下不了手。所以,我只能劃了他的臉,拿了他的貼身物件回去復命,那究竟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那跟我們洛家有什么關系,你說雇你殺人的這個人,我們根本不認識。”
“你們不認識他,但他身后的主子,你們可不陌生。愣著干什么,說呀。”范臨踢了地上的人一腳。
“我說我說,是秦全,他給我一百兩黃金,讓我去找人殺了這位公子,我就是個跑腿的,跟我沒關系。”
溫嘉譽:“這個秦全的姑姑就是祁夫人身邊的秦嬤嬤吧。”說著,眼神看向祁若初。
祁若初:“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們。”
溫嘉譽:“不認識,那今日就讓夫人認識認識。”溫嘉譽眼神看向嚴齊,嚴齊示意將人帶上來。
“饒命啊,二小姐,饒了我吧。”秦全嚇得上來就爬著去抓洛清芷的衣角,嚴齊一腳踢開了他:“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是我姑給我一百兩黃金讓我去找人截殺了溫家公子。我就問她原因,她說溫公子不識好歹,我們三小姐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他還敢拒絕。所以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嚴齊:“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拿錢找了他,他門道多能找到殺手。這不關我的事,不是我干的。”
洛清芷:“秦嬤嬤呢?”
嚴齊:“把人帶上來。”
影衛將人扔在地上,秦嬤嬤年事已高,洛清芷并沒有太過折磨她,只是關了她,堵著嘴,依舊一日三餐供養著她。
“秦嬤嬤,他說的是實話嗎?”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我沒做過,都是他瞎編的。我們家夫人,小姐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洛家也是世家大族,怎么會做出這等不入流的事來。”
“那就是秦全在說謊了,敢污蔑他人,來人,拖出去,斬殺。”
“是。”影衛應聲,上前就要拖秦全出去。
秦全求饒的跪在洛清芷腳邊:“我沒說謊,就是她。她讓我去的。”
“你胡說八道。”
“就是你讓我去的,你說溫公子不識好歹,還說讓我找手腳麻利的殺手,別惹出麻煩來。”秦全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