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洛清芷救人?你確定說的是洛清芷嗎?”
金繁:“沒錯,就是洛姑娘。”
宮子羽:“她沒殺了洛清檸都算是她手下留情了,怎么可能去救她?”
金繁:“但醫館的大夫就是這么說的,說不定是她轉性了呢。”
宮子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有那么容易。”
宮紫商默默的出聲:“是啊,哪有那么容易。”
宮尚角:“大小姐是知道什么嗎?”
宮紫商:“其實我知道洛清檸是怎么傷的。”
宮尚角:“自戕,清芷只是攔了她一下對嗎?”
宮紫商:“嗯,但我沒想到,她的傷會這么嚴重,聽說差點命都沒了。不會是清芷做的吧?如果是她做的,她又為什么沒有救她呢?”
宮尚角想到那日的話,照著洛清芷的口吻說道:“凌遲的快感。”
宮子羽:“什么意思?”
宮尚角:“凌遲比一刀結果了她,更讓人興奮。”
其他人聽的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宮紫商更是受不了:“你別說了,怪嚇人的。這么說來,洛清檸的傷一直不好,也是清芷下的手?傷藥都是徵宮的大夫直接拿去給洛清檸用的,她怎么會有機會下手,難不成,遠徵弟弟他?”
宮子羽也有些疑惑:“是啊,要說清芷姑娘對洛清檸下手我信,但遠徵應該不會直接幫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宮尚角不能過多解釋,只說:“你們要不去問問她?”
宮紫商和宮子羽默契的看向宮尚角:“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宮尚角:“這重要嗎?現在的結果是洛清檸的傷已經被醫治,祁夫人也被關了起來,你可以歇歇了。”
宮紫商:“祁夫人被關起來?誰干的?”
宮子羽沒好氣的搶先回答:“還能是誰。該說不說她是真夠狠的,徒手剜了洛清檸的血肉,又關了人家的親娘,落在她手里,這祁夫人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宮尚角:“我還有事,先走了。”
宮紫商拉住要走的宮尚角:“等等,遠徵弟弟最近忙什么呢?我好像很久沒有看見他了。”
宮子羽替宮尚角回答:“去雪山了。”
“去雪山干嘛?”
宮子羽:“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