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扔下一句話,便帶著人離開了女客院落。見人走了,露夏頓時腿軟,扶著門進屋看洛清檸。
羽宮里,宮子羽被洛清芷的事煩的頭痛,他想過洛清芷不會放過祁夫人他們,但沒想到她這么明目張膽的就把人扣下了。扣下也就罷了,自己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可她還偏偏讓人來告訴自己。這下他管與不管好像都不對,這個祖宗簡直比無鋒細作還讓人頭疼。
宮尚角進門見他坐在殿上,扶著腦袋,皺著眉頭就連自己進門他都沒有反應。他早上也聽人說,祁夫人帶著人去了雪青院。但后邊的事他就不清楚了,看宮子羽的模樣想來是洛清芷給他惹了什么麻煩。
“找我什么事?”
宮子羽揉著太陽穴將雪影告訴自己的事,跟宮尚角復述了一遍,接著又抱怨的說道:“這個洛清芷,她到底想干什么,宮門都快讓她掀翻了。”
“你找我,就為了這個?”
“這事還不夠大嗎?哥,你能不能去跟洛清芷說說,讓她別再出幺蛾子了。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這不是難為我嘛!那祁夫人三番五次的來求我,金繁已經推了好幾次了,再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了。”
“她說不用你操心,那你就不用再管了。祁夫人被她扣了,也不會再來找你。”
“說的輕巧,萬一她傷了她們,我怎么跟洛家交代。”
“不用交代,這是洛家自己人的事,跟宮門沒有關系。要交代也是他們跟宮門交代,洛家的人擾的宮門不寧,該是洛掌事跟你賠罪。”
“話雖如此,可......唉。對了哥,遠徵呢?讓他去給洛清檸治傷,金繁去了好幾趟徵宮都沒見到他人,他忙什么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跟我說要去雪山一趟,其他什么也沒說。”
“連你都瞞著,不應該呀。”
宮尚角輕笑著說道:“遠徵弟弟長大了,我們就別操心了。”
“也是。我還想著他的生辰和冠禮給他備什么賀禮呢。哥,你說給什么合適?”
“及冠就該娶親了,想來,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你是說洛清芷?他能干嗎?上次跟他說起來這事,他還堵了我一把。這可是他的生辰,萬一他一個不高興,跟我翻臉,他那個嘴毒的我可受不了。”
宮尚角聽著宮子羽告狀似的控訴,不免笑了起來:“放心吧,這次不會了。”
“真的?”
“真的。”
宮子羽思索的說道:“那我去跟長老們商量商量。洛清芷那......哥,你還是去一趟吧。最好是能讓這個祖宗歇兩天,讓我也緩緩。自從祁夫人來了宮門,我都成那斷案的了,三天兩頭的上門,你看我那門檻都讓她蹭掉渣了。”
“知道了,我抽空去看看她。”
此時的宮紫商也拉著金繁進了羽宮,恰巧碰到前來回事的大夫,問了兩句才知道洛清芷帶人去給洛清檸治了傷。兩人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金繁將人打發走,說道:“我去稟告執刃大人即可,您先回去看著三小姐的傷。”醫館的人識趣的離開,而宮紫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明明看見是洛清檸自傷來陷害洛清芷,怎么這會她卻給洛清檸治起傷來了。
兩人一起進了屋,宮紫商說道:“你們都在。”
金繁也將剛剛醫館大夫的話復述給屋里的人聽,宮子羽,宮尚角面面相覷,要說洛清芷去殺了洛清檸他們信,說她去救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