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大夫安撫道:“無妨,夫人且放心。簪子雖插進胸口,好在傷口不深,未傷到心脈。我已命人去煮了參湯,給小姐服下后就能把簪子取出來了。”聽到這話,眾人皆放下心來。
祁夫人又見屋里伺候的人不見露夏:“露夏人呢?”
雪影回答道:“露夏姐姐在這吵吵嚷嚷的,我怕耽誤了醫治,請她去了偏廳。”祁夫人聽她這話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守在床前等著參湯。
此時,月影帶著宮遠徵回來,見洛清芷神情嚴肅的站在院子里,眼神里帶著不甘心,遂上前問道:“月影把事情大概的跟我說了一遍,發生了什么?你又想讓我做什么?”
“自戕,昏迷的太快,查她的簪子。”洛清芷現在恨不得補一刀,直接結果了她。
“好。”宮遠徵答應的干脆,直接走進了屋子。
屋里眾人見是宮遠徵,忙低頭稱呼道:“徵公子。”
“她怎么樣?”
“回公子,洛三小姐并無大礙,只是看著嚇人。剛才已經服下了參湯,可以取簪子了。”
“我來。”宮遠徵面色冷淡的說道,眾人聞言皆讓出路來。
宮遠徵來到床前,看了看傷口的位置,拿了紗布鋪在周圍,又用紗布按在出血的位置上,另一只手直接將簪子拔了出來。烏大夫忙上來接手處理傷口,宮遠徵用紗布將簪子包起來,下人也端了水來讓宮遠徵凈手。沐夫人詢問的開口:“徵公子,三小姐她?”
“夫人放心,一會止了血,喂了藥就能醒。”
沐夫人算是放下心來,只要洛清檸能醒,不愁查不清真相。宮遠徵望見院子里的人,孤孤單單的站在那:“夫人,可否讓二小姐跟我去趟醫館,我正好有些事要請她幫忙。”
“自然可以。”沐夫人明白宮遠徵在替清芷解圍,現在也只有他說的話沒人敢反駁。
宮遠徵點頭示意后拿著東西出了門,走到洛清芷身邊說道:“走吧,跟我去醫館,我和夫人說過了。”
洛清芷看了看屋內,默默跟上了他的腳步。一路上無話,就是到了醫館,洛清芷也是找了地方自己默默坐下,一句話也沒有,就那么面無表情的坐著。宮遠徵覺得她不對勁,醫館里人多眼雜不好問她,起身拉著她回自己房間。
洛清芷被拉得一愣:“怎么了?”
宮遠徵嘆了口氣:“跟我走。”說完就拉著洛清芷回了自己房間,洛清芷喜歡徵宮的那棵樹,每次等宮遠徵的時候她都能看好久。宮遠徵給洛清芷倒了杯茶,又去拿了糕點給她。見她還是沒有反應,忍不住的說道:“你怎么了?在你院子里的時候就自己站那,剛剛在路上又一句話不說。難不成真被嚇著了?”
洛清芷扯出一個極難看的笑容:“沒有,只是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一時沒有走出來而已。洛清檸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