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看熱鬧,剩下的三個人有些尷尬。也不是,準確的說是兩個人,嚴齊算是看戲的。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很快林嵩和嚴齊臉色通紅,就連宮尚角也感覺到醉意上頭,只不過他還能走回去,剩下的兩人已是酩酊大醉,一灘爛泥。這從白天喝到晚上,醉倒也不奇怪。現在清醒的就只剩宮遠徵和洛清芷,一個沒喝,一個有哥哥擋著也沒喝多少。宮遠徵本想送宮尚角回去,宮尚角見屋里的兩人只說自己能回去,讓他幫忙把桌下的兩人送回去就行。
兩人看著桌下睡得正酣的兩人發愁,抱著胳膊不知道該怎么把他們抬回去。洛清芷拿胳膊碰了碰宮遠徵:“找侍衛來吧,把三爺送回去。咱倆把嚴齊扶到偏房里睡一晚。”
“為什么不把嚴齊送回去?”宮遠徵語氣有些冰冷。
“你不知道,嚴齊喝多了總吐,要是把他送回去,肯定吐得哪哪都是。”
宮遠徵皺眉看了洛清芷一眼,直接出了門。洛清芷以為他不管了,要把這爛攤子扔給自己急忙喊道:“喂,你干嘛去,他們倆怎么辦?你不管了?”
宮遠徵沒回頭,疾步走著扔給洛清芷一句話:“去拿解酒藥。”
洛清芷坐在地上看著躺下的兩人發愁,一個鼾聲震天,一個吐得昏天黑地。自己還要隨時給他接著,幫他打掃,怕弄到他身上。嚴齊醉的不成人形,拉著洛清芷絮絮叨叨,聽不明白說的什么,只能聽懂幾個字。洛清芷一邊給他收拾,一邊還在回應著他的話。宮遠徵進門的時候,嚴齊正抱著洛清芷,頭放在她的肩膀上,跟她說著話。
洛清芷見宮遠徵回來,仿佛看見了救星:“你可算回來了,藥呢?”
宮遠徵見嚴齊的樣子,直接掰過他,往他嘴里塞了一顆藥丸。嚴齊倒好,稀里糊涂的直接,啪,吐了出來,看的兩人一愣。宮遠徵又倒了一顆,洛清芷伸手拿過塞進他嘴里的瞬間捂住了他的嘴:“不許吐,咽下去。”
嚴齊倒是聽話,上一秒還掙扎著要吐掉,下一秒就老老實實的咽了下去。
宮遠徵又去給林三爺喂了一顆,讓剛剛跟著來的侍衛將人送了回去。侍衛們想要送嚴齊回去,結果他死抱著洛清芷不撒手,說什么都不走。洛清芷也不想難為一個喝醉的人,本想送他去偏廳睡,宮遠徵卻直接讓人將他四腳朝天的抬走。
“你,這,他回去不會有事吧?”洛清芷有點不放心。
“不會。”宮遠徵好像有些生悶氣的說道。
洛清芷點了點頭,又看向身邊的宮遠徵:“你不回去嗎?”
“你是在趕我走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怕你累嘛。”洛清芷不明所以,他生什么氣呢,自己說的是實話嘛。
“你和嚴齊一直都是這么相處的?”
“對呀,我們是朋友,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宮遠徵看了洛清芷一眼,洛清芷感覺他眉宇間帶著些氣憤,但也不知道他氣什么。最后宮遠徵撂下一句:“走了。”就出了雪清院。洛清芷摸不著頭腦,感覺他怎么莫名其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