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跪的,跟姐姐沒關系。姐姐憐惜我怕我跪在門口得了風寒,才讓我進院子里的。若是讓執刃他們知道了昨日發生得事,恐怕會有損洛家得顏面。我今日跪在這本就是求得姐姐原諒,不想再生事端。”
嚴齊聽她們說話就煩,直言教訓道:“昨日你出手傷了你姐姐,又在院子里當著宮門兩位公子的面大喊大叫,讓洛家沒了臉。今日又跪在這,讓眾人看著,讓清芷無緣無故得了一個,不仁不義的罪名。你還敢說是為了洛家的顏面。”
嚴齊字字句句說的擲地有聲,而洛清檸剛想開口解釋:“不是的,我......”
林嵩直接堵了回去:“三小姐,我要是你現在就立刻回去,省的丟人現眼。你若是執意不走,就別怪我找人抬你回去。只是那時候丟人的就不止是你,祁夫人也要跟著一起沒臉了。”
洛清檸的臉一會青,一會白,林嵩直接喊道:“來人,把三小姐架回女客院落。”
洛清檸一聽他來真格的,連忙說道:“不勞煩三爺,我自己能回去。”
林嵩一臉不屑:“那就請吧。”
洛清芷和宮遠徵回到雪青院正好瞧見洛清檸被人攙回女客院落的背影,打趣的說道:“看來有人先我一步打發了她。”
“我猜不是嚴齊就是林三爺吧?”宮遠徵說道。
“為什么?”
“我哥今日在處理外務,無暇分身。執刃嘛,他還沒閑到替你們姐妹斷案。那也就只有嚴齊他們了。”
“說的有道理,走吧,去看看。”
兩人進來院子見嚴齊和林嵩已被招呼坐下,宮遠徵猜的果然沒錯。洛清芷半開玩笑的說著:“多謝三爺替我打發了她,辛苦了。”
林嵩說道:“還好意思說。我原先以為你是個心有成算的,斷不會給自己招惹麻煩,怎么今日卻鬧出這些事來,落人把柄。”
“三爺息怒,我是想著人家既然要唱戲給我們看,總不好駁了她的一番心意,這才給她搭了戲臺。”
“你呀,讓我說你什么好。還是璟說的對,你就是玩心太重。他不在你更是要玩上天了。”
嚴齊倒是率先開口:“三爺怎么知道,璟在這,他就不會由著她鬧了。”
林嵩輕笑道:“也是,這兩人簡直如出一轍。”
“行了二位,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既然大家都在,不如留下用個便飯吧?我和母親下廚做幾道大家愛吃的如何?”
林嵩知道洛清芷的手藝,好久沒吃也有些想念:“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可是好久沒吃你做的火腿什錦鍋了,說起來還有點饞了呢。丫頭,就辛苦你和夫人了。”
“三爺言重了,不過是道菜而已。諸位稍坐,我去廚房看看。”
很快洛清芷和沐夫人張羅了一大桌子菜,宮尚角也來了雪青院。沐夫人怕自己在幾個人吃的不盡興,帶著四個丫頭去了偏廳。林嵩一向是愛飲酒的,他在自然少不了以酒助興,這桌上的人也都是能陪的。除了洛清芷,她的酒量不差,就是酒品不好。
一開始幾人都還挺正常,喝到后邊,林嵩見洛清芷滴酒未沾,酒意上頭,問道:“芷丫頭怎么沒喝?我記得原先你也是能喝兩杯的。是不是怕璟不讓啊,沒事,他今日不在。”說著拿起酒壺要給洛清芷倒一杯。洛清芷還沒來得及說話,光顧著伸手擋住酒杯,倒是有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她不能喝。”
嚴齊說也就罷了,她們自小在一起,他自然了解洛清芷。可宮遠徵也出了聲,倒讓宮尚角覺得有些意思,自己可從來沒說過洛清芷不能喝酒,他這突然的出聲相護是因為什么?
宮尚角探究的看著宮遠徵,林嵩也笑的意味深長:“這......,好好好,既然芷丫頭不能喝,那我們喝。角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