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看她平時接人待物的樣子,甚至是這筆字,都不像是經歷過苦難的人,倒像是備受寵愛的世家小姐。”
宮尚角:“都是她母親的功勞,沐夫人把她養的很好。”宮尚角拿起那封信,沒有看內容,只看那一手的簪花小楷就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功夫。
宮遠徵:“那你們是怎么變得這么熟悉的?”
宮尚角:“出入江湖總會遇到,彼此有個照應,一來二去的自然就熟了。”
宮遠徵:“所以也是因為這些原因,你只告訴執刃說她是因為催動內傷,引起的毒發,沒有說私藏藥物的事。”
宮尚角:“既然我們最終的目的是為了抓住無鋒的刺客,過程是什么也就沒那么重要了,私藏藥物本來就不合規矩,何必去找麻煩呢。”
宮遠徵:“哥,洛姑娘這個樣子,你打算怎么辦?”
宮尚角:“先讓她自己想想吧,明日有時間你幫去看看她。”
宮遠徵:“為什么又是我去,哥你自己欺負的人,要哄也得你自己去啊。”
宮尚角:“我還有事要忙。”
宮遠徵:“什么有事,明明就是不好意思去。”
宮遠徵從前從來沒有這么跟宮尚角說過話,就是生氣也都是自己默默喝酒,自從洛清芷來了宮門,宮遠徵變得開始連宮尚角也懟,不知道是被洛清芷帶的,還是本性暴露了,兩人的毒舌簡直是如出一轍。
洛清芷出了角宮,慢慢走在回雪青院的路上,一步一步彷佛被抽干了力氣。竹影跟在身后擔憂的看著她,她還是第一次見自己小姐這個樣子。嚴齊回惠瀾院的路上,剛好碰上洛清芷,本想喊她,卻發現她狀態不對勁,急忙跑上去,小心的詢問:“怎么了?怎么這個樣子?”
洛清芷:“沒事,你去哪?”
嚴齊:“我回惠瀾院。”
洛清芷機械的點了點頭:“好,早點回去。”
嚴齊:“不對呀,你這是怎么了?去角宮了?角公子罵你了?”
“沒有,我就是有些累了,想回去歇著。”
嚴齊見她不說也不想逼她,只說:“那我送你回去”
洛清芷:“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快回去吧。”
嚴齊有些崩潰,最近這些天,要么是洛清芷要死不活,要么就是完顏璟把自己關在房里一聲不吭,今日碰見她,又是這個樣子。自己也有一肚子火無處發泄,還要哄著這兩個人,結果還都不理他。
“好,我不管”說完轉身就走,只不過轉身的瞬間,一雙手就拉住了他,在他身后幽幽的說道:“對不起”。嚴齊轉過身看著洛清芷說道:“那你倒是告訴我,宮尚角說了你什么,讓你這個樣子。”
“沒什么,只是說我這次做的太過了,忘記了身邊關心我的人,忘記了我娘還有祖父。”
嚴齊:“我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不說別的,只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我們又怎么會看著你受人欺負,卻坐視不理呢。”
竹影:“是啊小姐,我們四個人的命都是你救的,還給我們吃穿,教授我們武藝,夫人待我們也如親生母親一樣。我們心里都是感激的,只要是為了小姐,為了夫人,我們做什么都愿意。”
洛清芷:“謝謝你們。”
嚴齊:“道謝的話你還是留著跟璟說吧,那家伙把自己關屋里好幾天了,去看看他吧?”
洛清芷:“嗯嗯,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