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前來,他的親弟弟可是會白白丟掉自己的小命。
肖衛國在怎么記恨這一家,也不為過。
當然,除了他們一家,還有公社那邊的一個楊勇等著自己。
肖衛國離開王家的時候。
又有一個疑惑浮上心頭。
他只發現了三瓶,而衛軍以及二秀交出去的分明是五瓶。
剩下的兩瓶哪去了。
剛剛順帶檢查了一番疑似大隊干部的幾家,并沒有發現其他藥水的痕跡。
這個事情,應該只有王登科父子兩人清楚明白。
念頭一動,肖衛國循著剛剛王養民消失的方向摸了過去。
不一會,就在一條小道上,追上了正背著手,唱著小曲的王養民。
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這位大隊長要去哪。
肖衛國暫時熄了直接抓人拷問的心思,靜靜的墜在身后。
如果拷問的話,自己將徹底暴露。
而且得直接抹殺了王養民,影響太過嚴重。
還是得慢慢尋找機會,不能著急。
只見王養民三兩步的,來到一戶很是簡陋的兩口窯洞的家里。
來到靠右的窯洞口,小聲的朝著里面喊道:“娟兒,娟兒睡了嗎,額來了!”
片刻功夫,窯洞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一條細膩的女性胳膊伸出來,一把將王養民給拽了進去。
“冤家,還以為你今兒晚上不來了呢。”
“今兒晚上可也得像上次一樣,把人家給伺候舒服了,不然額可不依你。”
“額的小祖宗,你聲音低點,你公婆都在隔壁睡著呢!”
“怕甚!”
肖衛國饒有興致的盯著里面的情況瞅著。
這王養民福緣不淺吶,看著婆娘的樣子,估計也就二十出頭,和王繼業一個年齡。
而肖衛國敏銳的發現,黑洞洞的隔壁窯洞,明顯有人已經醒了,正坐在那里,無聲的盯著一旁的墻壁。
過了一會,王養民喊道:“我厲害吧!”
“可惜就是量不多,額爹太過大方,兩瓶那么好的玩意,就那么送到了公社。”
“還得額親自去告知這藥水的功效。”
“嗯?”肖衛國聽到這里,整個人在暗處猛地站直了身子。
“那兩瓶原來已經送去了公社嗎?”
也不知道這王家集大隊干部的靠山是誰。
看來有機會,還是得往公社走一遭才行。
聽到如此情報,肖衛國也沒必要繼續看下去了。
兩人的行事實在太過丑陋,沒一點觀賞性。
這么長時間,連一次都沒變過。
白瞎了他那么好的藥水。
肖衛國往前走了兩步,朝著王養民的方向笑了兩聲。
既如此,給這位大隊長送份禮物。
想來他會喜歡的。
一個念頭,放在空間里積壓倉庫的兩箱煙花赫然擺到了院子正中心。
等肖衛國退到差不多一百米的極限距離時。
兩箱煙花直接被點燃。
引線在瘋狂被燃燒。
請你看煙花!
等煙花的第一聲響起的時候,肖衛國已經回到了衛軍那個破窯洞門前。
抬起頭,欣賞的看著幾百米遠的煙花燃放。
“哎呦,誰,什么情況。”
“快快,快穿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