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養民眼熱的看著藥水,舔了舔嘴唇道:“爹,額要是說了,你得讓額立馬喝一口。”
“不想說可以不說,沒人逼著你。”王登科怎么可能被這樣逼迫,慢慢的拿著藥水往墻角方向走去。
“哎呀,爹你等等,我說,我說還不成嘛。”王養民連忙將藥水奪了出來。
湊在自家老爹耳朵邊低聲道:“上次我喝了這藥水,一整天就讓我將咱大隊那幾個相好給辦妥帖了。”
“你是說?”王登科很是意動的問道。
王養民自信的點點頭。
“好東西,好東西呀,哈哈!”王登科說道:“快,今兒夜里寫好信,把這個發現,明兒就送到公社去,養民你親自去送。”
“好嘞,爹你就瞧好了吧!”
王養民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正要放回去的時候。
王登科伸出手道:“拿來,我也嘗一口試試。”
“爹,你也?”
“哼,怎么,只許你有相好,不許我有是嗎。”
“不敢不敢,不過您這歲數,一定記得悠著點。”
父子倆都嘗了一口后,王養民小心的將藥水重新放回原位。
磚頭和泥土也一小心的恢復原樣。
這一切都被待在外面的肖衛國看在眼里。
沒想到好好的藥水,被爺孫倆當做那玩意來使。
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泉水有恢復身體精力的奇效,自然會帶著點那方面的功效。
就好像如今的人喜歡拿幾瓶紅牛奔赴戰場一般,一個道理。
不多時,這間窯洞內只剩下王繼業一個人待在炕上休息。
當然,其他窯洞自然存在著他們的一群家屬。
而王登科以及王養民,兩人相繼偷摸走出院子,朝著相反的方向分開。
肖衛國這時將意念籠罩著那三瓶藥水。
心里思索著,怎么做才能幫衛軍和二秀狠狠的出了這口氣。
收回藥水自然簡單,可到時候這一家并不會有什么損失。
更何況是出氣了。
而直接出手,物理手段抹殺三人,又太過暴力。
到時候會引申出一大堆的麻煩事情。
很大可能波及到今天進村的自己,以及和他們有矛盾的衛軍、二秀。
同樣不妥。
這時,王繼業也眼熱的瞅著墻角,自言自語道:“嘿嘿,等額傷養好了,也要嘗試嘗試這藥水到底有多牛。”
說著,還自顧自的舔了舔嘴唇。
肖衛國看在眼里。
既然這爺孫三人都對藥水這么期望。
說明他們往后一段時間,一定會時不時的喝它們。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肖衛國了。
既然當天抹殺不現實,那就將這個時間延長一些嘛。
肖衛國一個念頭,藏在地底的三個瓶子里的藥水,立馬少了一半。
隨即,他又將自己剛剛調配好的液體,摻入三個瓶子內。
這是他臨時調制的慢性毒藥。
留下一半的藥水,不至于讓藥水直接失效。
而剩下的一半,又能在一段時間內,慢慢的磨掉三人的命。
兩三個月后,乃至半年后,這祖孫三人相繼病倒丟了性命。
到時候該不會還記掛到自己的身上吧。
他和衛軍到時候也能完美的隱身。
不會有任何人會懷疑到自己。
冷冷的掃了一眼躺在炕上的王繼業。
且先上這一家得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