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額小孫子身體怎么樣,這都大半天過去了,怎么還疼著呢。”拄著拐杖的王登科緩緩說道。
王養民也狠狠的跺了跺腳:“哼,那個什么肖衛國,實在是太狠了。”
“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爹,明兒個咱叫大隊人圍上去,非得找個公道不可!”
王登科瞥了旁邊一眼,沒好氣道:“那可是清河溝大隊的駐村干部,還是從四九城來的,你想干甚!”
“非逼得人家往四九城寫封信,到時候好把咱家給拖到溝里是吧!”
“那,那也不能白白的讓繼業受這一腳呀!”王養民嗓門明顯變大。
王登科微微搖頭,隱晦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赤腳醫生狗剩。
王養民見狀,立即閉上自己的嘴。
再怎么樣,一些話也不能讓外人聽到。
許是坐著很不自在,赤腳醫生連忙站起來說道:“大隊長,繼業這個情況,額覺得應該是傷了骨頭,不知道骨頭有沒有移位,建議還是去公社那邊瞅瞅最好。”
目送著赤腳醫生離開。
一屋子祖孫三人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多久了,他們一家在王家集橫行多少年,可都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躺在那里的王繼業捂著胸口急促呼吸,一字一句的頓著說道:“爹,爺,額疼,額好疼呀,那個,那個藥水給額喝點吧!”
“大難產還有那個病癆鬼都能救回來,更別說額這個簡單的骨頭疼了。”
王登科聽到孫子提起藥水,連忙將指頭豎在嘴邊:“噓!”
忙來到窯洞門口嗎,往外看去,確定沒人以后,這才回去說道:“你這孩子,萬一被別人聽到可咋整。”
王養民不在意的擺擺手:“爹,你擔心個甚,大夜里的,難不成有人趴咱墻根聽著不成。”
待在外面墻角的肖衛國,聽到這句話,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意念時刻盯著里面的祖孫三人。
不出他所料,那藥水果真是他們拿走了。
窯洞內,王登科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嘆口氣道:“也罷,拿出來試試藥水的功效也好。”
“養民,你去拿出來,給繼業喝一口。”
床上,王繼業一時間,都不覺得自己的胸膛疼了。
期待的瞅著往里面走的自家老爹。
王養民來到窯洞的最里面,蹲下身子,使勁刨開墻角一層土,慢慢的將里面的一塊磚頭移走。
嘿嘿的笑了兩聲,用手摸了摸這三瓶好玩意。
將中間那瓶小心的提了起來。
“快,快爹,讓額喝一口。”王繼業自己掙扎著居然坐了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期待什么一般。
而這時,王登科皺著眉頭伸出手道:“慢著!”
將藥水拿到手里,疑惑的問道:“額怎么覺著這一瓶藥水少了一些?”
“這個,那個。”王養民一時間有些慌。
“哼,你這個小崽子干了甚!”王登科一棍子打在王養民的腿上。
“哎呦,爹你聽額說,拿了這東西咱不得試試到底有用沒嘛!”王養民連連后退,嘴里喊著。
“那你倒是說說,這藥水到底有沒有用,有什么用。”
躺在床上的王繼業忙說道:“爹,爺,你們別吵了,讓我喝了以后,不就知道了嘛。”
聽到這話,王登科這才放過王養民,將藥水遞給王繼業。
等王繼業喝了一口以后,過了一小會。
忽的直接坐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胸口道:“神了呀,額這胸口立馬不疼,而且全身都有力氣。”
一旁的王養民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并呵呵笑著道:“這藥水其實還有一個最大的功能。”
“甚?”王登科小心的將藥水拿在手里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