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秀可是嫣然的親妹妹,如果衛軍敢動什么歪心思,往后一家人該怎么相處。
想想都頭大。
肖衛國這時看向衛軍的眼神很是危險,詢問道:“怎么,那后面的藥水全都救了人嗎?”
“就算救了人,那也是你的三瓶藥水消耗掉,二秀的怎么也沒了?”
衛軍和二秀一同搖頭。
衛軍長出一口氣說道:“第二天我的院子外又來了一大群人,這次不再求著我救人什么的。”
“而是直接對著我破口大罵。”
“說是為什么只救小芳的大,而不理會他們,是不是看上小芳了什么的。”
“有情緒激動的,還對著我推搡,差點打起來。”
肖衛國在一旁只是靜靜的聽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老祖宗都說了幾千年。
可惜衛軍明顯沒有懂這個道理。
“當天下午,以大隊長為首的干部們,集體來到我這里。”
衛軍許是回憶起了什么,此時拳頭握的緊緊的,一字一字的蹦出來:“勸說我將另外兩瓶藥水全給交了出來,說是會放到大隊倉庫內,后面會根據我的要求來使用藥水。”
“你就這么將兩瓶全給交出來了?”肖衛國很是意外,哪怕被逼迫的緊,交出來一瓶應當也能交差。
衛軍搖搖頭:“我剛開始拿出來了一瓶,可他們趁我去茅廁的功夫,把我的所有東西都翻了一個遍。”
“隨后又說了不少好話,我才勉強認下。”
肖衛國這會只覺得胸膛憋悶的慌,要不是知道衛軍剛剛大病初愈,非得再狠狠打一頓不可。
按下心中的那口氣,轉頭看向二秀道:“你的那三瓶呢?按理說二秀你并沒有暴露。”
二秀的大眼睛此時一層水花,強忍著不讓流下來。
“姐夫,當天晚上,我們去學習教育的時候,有人沖進我居住的老鄉家里,把我帶的東西全部翻了一個遍。”
“等我回去的時候,桌上明晃晃的擺了三瓶藥水,大隊長帶著婦女主任笑呵呵的跟著我進到屋子里。”
“和衛軍哥遇到的差不多,一通好話,再加上幾個大帽子扣下,我只能點頭認下。”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天是誰沖進了我的屋子,翻了我的東西。”
二秀咬著嘴唇,狠狠地說道。
“這么說,剩下的五瓶藥水,如今正在你們大隊倉庫里面放著是嗎?”肖衛國詢問道。
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頭。
“姐夫,交出藥水以后,我們還特意去過幾次,那五瓶藥水正好好的放在倉庫里。”
“是的大哥,而且大隊的干部們答應過我,往后必須得大隊的群眾們得重病,醫生都沒有辦法的那種,才能動用藥水治療。”
看樣子,兩人對如今的情況還算比較滿意。
肖衛國嗤笑:“那你今天上午吐血昏迷,怎么不見他們拿出來!”
“既然你們對王家集大隊有如此的貢獻,后面怎么還會那樣對你們。”
衛軍一時間被這兩句話憋的臉部通紅。
“許是,許是~”
“別什么可是了,你們就是蠢,被王家集的干部們耍的團團轉!”
肖衛國一巴掌拍向一旁的墻壁,細碎的黃土撲撲簌簌的往下掉。
站起來,用手指指著兩人,特別是衛軍,正要再大罵一通的時候。
窯洞外,忽的傳來一個清脆的姑娘說話聲。
“衛軍哥,聽人說你病了,現在怎么樣。”
“額,額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