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哥提起藥水的事情。
正在一旁收拾碗筷的衛軍以及二秀,全都停下手里的動作。
低著頭不敢看他。
當初在四九城,大哥給藥水的時候,可是明確說過的。
這藥水非常珍稀,世間難求。
特別是藥水的原材料巨型靈芝被瓜分后,更是用一瓶少一瓶。
可他們到這個地方,還沒多久,手里的藥水就已經全部沒了。
想想實在該死。
特別是衛軍,更是想狠狠地抽自己一耳光。
大哥說的沒錯。
他之前怎么就這么蠢。
“大哥,我,我們~”
肖衛國此時嚴肅的看著他們,緩緩道:“別著急,慢慢說。”
衛軍和二秀對視了一眼。
知道這個事情怎么樣都不可能避過去。
衛軍嘴唇動了動,只能說道:“大哥,這事情還得從我們剛來大隊的時候說起。”
見衛軍說話吞吐不自然,二秀這時幫著說道:“我們到這個大隊的第三天,有一戶人家在家里生孩子,難產大出血。”
“眼看就要一尸兩命,衛軍拿著一瓶藥水過去,好說歹說,讓產婦喝下了半瓶藥水。”
“兩條人命就這么救下來了。”
“那天好像所有人都在夸獎衛軍哥,夸獎我們這些剛下鄉的知青厲害。”
“可到了下午就不對勁了。”
衛軍這時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說道:“我那時候已經住進了這個廢棄窯洞里。”
“當天下午,這個窯洞前的空地上,站滿了前來求藥水的人。”
“密密麻麻仿佛半個大隊都過來了一般。”
“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將藥水交出去,那可是往后很多年,我和二秀的命。”
“嚴詞拒絕了所有人,明確說不可能給出去。”
“大部分人都罵罵咧咧的離開,說的話雖然我們聽不太懂,可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只有一個女孩~”
衛軍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眼睛瞅了下外面的院子。
二秀微不可察的白了衛軍一眼,幫著說道:“有個長得很漂亮的陜北姑娘,直接跪在了院子里面,并且從下午跪到了半夜,求衛軍哥出手救一下她爹。”
“最后救了?”肖衛國問道。
衛軍點了點頭:“小芳也是個命苦的姑娘,她爹病倒以后,她家連每天吃一頓飯都做不到。”
“還得花錢買藥給她爹續命。”
“我把當天剩下的半瓶藥水交給了她。”
“第二天,小芳攙扶著大病初愈的她父親,來到我這里,非得給我下跪道謝。”
說到這里,衛軍整個人嘴角微微上揚,想來是自豪自己救了人。
二秀補充道:“從那天起,那位叫小芳的漂亮姑娘,時不時的就會來衛軍哥這里幫忙收拾下衛生,做飯、洗碗、洗衣服。”
衛軍連忙擺手:“二秀你可別亂說,我明確說不讓小芳來的。”
“哼,那人家還不是照常來嘛。”
肖衛國聽到這里,瞇著眼睛盯著衛軍,難不成這孩子動了什么心思不成!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