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同樣一揮鞭,和牛師傅一道緊跟肖衛國而去。
眼見三人就這么跑遠,站在路邊的這位中年干部使勁捶了下手心。
低聲念叨著:“壞了!得趕緊去找大隊長和支書過去。”
說完,急匆匆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趕去。
而肖衛國在這人的提醒下,又往西邊跑了三分鐘,眼睛這才瞅見了一座孤零零的窯洞。
離得近了,意念一掃,立即確定這就就是衛軍住的那個廢棄窯洞。
心中頓時一喜。
不過下一刻,發現窯洞里二秀那哭的紅腫起來的眼眶,以及地上一團殷紅的血跡。
特別是躺在炕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動靜的衛軍。
整個人頓時緊張的直接在驢車上站了起來。
一下子跳下車,穩住身形,朝著身后喊道:“跟著我過來!”
自己一馬當先的用最快速度,沖進這處廢棄窯洞內。
門口勉強修繕的屋門,哪里經得住肖衛國這樣的猛沖。
啪的一聲,直直的往一邊倒下。
一股冷風順著空擋直接朝著窯洞里面吹去。
凍得二秀打了個冷戰,抬起頭看向屋門處。
衛軍都要死了,難道那些人還不肯放過他嗎?
為什么,為什么連一條活路都不給他們留。
可下一刻,當看到屋門處出現的姐夫肖衛國后。
二秀整個人的大腦仿佛空白了一般。
站起來,直勾勾的盯著看,臉上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姐夫?”
肖衛國深吸一口氣,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躺在那里的衛軍。
大步走了過去。
路過二秀的時候,輕輕的摸了摸這孩子的頭頂道:“別怕,大哥來了!姐夫來了!”
“姐夫!”二秀忽的又哭了起來,哭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心底里隱隱的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終于不用他們自己扛。
姐夫來了,也就有了主心骨。
從內到外都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肖衛國這時卻是顧不上一旁的二秀。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一旁的衛軍身上。
首先檢查心跳和心脈。
當發現還有微弱心跳的時候,這才長出一口氣。
只要沒死,就不是最壞的結果。
要是衛軍死了,哪怕他殺盡所有和這個事情有關系的人,衛軍也救不回來。
接著又檢查了一番看有沒有外傷。
除了手指和腳趾凍傷,其他身體軀干并沒有什么損傷。
那就是只剩下內傷。
恰好,泉水對內傷可比對外傷要有用的多。
他隨手從背包里拿出一個軍綠色的行軍壺,打開壺口,直接朝著衛軍的嘴里灌去。
在意念的幫助下,一整壺泉水就這么灌進衛軍的肚子里。
臉色立即從之前的蒼白變得紅潤起來。
不過人還沒有蘇醒的跡象。
到這里,肖衛國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待。
他從窯洞里,找到一塊稍微干凈的土胚,一屁股坐上去。
看向很是憔悴的二秀道:“衛軍的情況這么危急,給你們的那六瓶藥水怎么不拿出來用?”
二秀這時很是委屈的抬起頭,看向只有一步之遙的姐夫道:“那六瓶藥水,都沒有了。”
“什么,都沒有了?”</p>